,是想利用他的意思。
张玄之用的阳谋,那天直接找去问他,愿不愿意陪着一起出使晋阳。
萧白起先没想明白,后来经过屈容一说,她才知道张玄之的意思。
“”
行吧,老头子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给刘金上眼药的机会。
不过,难不成刘金还真愿意舍弃宁州?
“夜里凉,你应该多穿一件。”萧白从身后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件披风,“我的旧衣,你要不要披上?”
卫暄看起来像是有洁癖的人。
“多谢。”卫暄伸手接过,披在了自己身上。
他头发还是微微湿润的,应该是刚才沐浴的时候洗了头,夜风拂过,从他身上飘过来一阵清幽的檀木香气。
闻到了让人心情也不由安宁些许。
萧白有点好奇,这人不会还在那个屋子里设置了念佛香檀吧:“你出门会不会不太方便?”
她问。
卫暄没说话,只是偏头看了过来,似乎不明白她说什么不方便。
“我知道出家人每日都有念经礼佛的功课,你之前在谢家读书不也每天都有做功课嘛。”萧白笑笑。
俗话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卫暄显然是个称职的准和尚。
结果,就听到卫暄语气冷淡地说:“我没出家。”
啊?
萧白也偏了下视线,与他眼神对上,卫暄比她要高一个头,看她时眼睫低垂,密密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高挺鼻梁打下一团阴影,院子里有灯笼,还有月色,光朦胧,人也朦胧。
这家伙,之前明明只比她高半个头的。
萧白的身高在这个时代,不管是放在女生里还是男生里,都算高的,应该有一米七八。
而卫暄恐怕有一米八五往上。
卫家两位小郎也高,才多大就一米七几了,以后肯定是个力强身壮的高个子。
萧白不知为何走神了。
卫暄看她失散的瞳孔,眸光忽然闪烁一下,嘴角不着痕迹地抿了一下,动作有些生硬地转过头去。
他一动,萧白自然回了神,然后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卫暄侧颜,不知为何总觉得卫暄心情不太美妙。
是因为出了什么意外不能出家当和尚了?
也是,从小的志向突然因为某个意外而夭折,就相当于失去了人生的方向,这辈子的梦想。
心情能美妙就怪了。
“抱歉。”萧白怪不好意思的,她是有点好奇卫暄之前说没出家的原因,但这么突然提起来,是有点冒犯了。
“早点休息,明日应该会有人来请我们赴宴,如果你有觉得不适的地方,记得告诉我,我,尽力帮你避一避。”
明日的宴会想来会有很多试探,卫暄算是帮她忙,她可不好不管他。
说完,萧白转身就要回屋休息了,走了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卫暄清越又偏冷淡的声音。
“我没觉得你冒犯。”卫暄说。
萧白有点奇怪地回头,对上卫暄幽幽沉沉的目光,忽然笑了笑:“行吧,那佛子记得别在院子里待太久,病了就不好了。”
萧白懒洋洋地挥了下手,抬脚回屋休息。
她想,卫暄身上果然是发生了很了不得的意外。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都变了,像是隐隐带点攻击性的坦荡?好像下一秒就要做点崩人设的惊世骇俗之事。
以前卫暄是个很克制,淡漠的人,就很像个佛子,佛心纯粹。现在的他,依然摆脱不了佛性一面,可是又多了几分俗人味道。
西凉卫家,这几年确实也不少波折啊。
一夜好眠,第二天,刺史府果然来人说是邀请萧白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