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两个,然后和之前的小琴师作伴。
那些貌美俊秀的小郎君都没让萧白‘移情别恋’,虽说留下了好几个,有时候也叫去弹弹乐器,但是还都没留宿过。
谁知
萧白就这么把卫暄给祸祸了呢。
要说起,卫暄长得确实好,比谢蘅还精致几分,仿佛一朵檀香雪莲,圣洁又高不可攀。
只是好好的佛子不做了,成了执剑沙场的小将军。
虽说不入佛门了,但裴明远还是觉得卫暄这样的人轻易招惹不得。
萧白听得云里雾里,她半天才开口问:“昨夜到底怎么了?”
“”裴明远婆婆妈妈的声音一顿,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你真是太过分了。”
萧白:“”
裴明远感觉自家小伙伴太不做人了:“喝醉酒冒犯了人家,酒醒你就什么都忘了?这样难道就能把你做过的事一笔勾销了?”
萧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裴明远说得头疼,她居然还真的心虚了一把,以为自己真的酒后做了什么冒犯卫暄的事。
“反正那日清晨,有不少人看到卫暄从你院子里出来,而且那样子一看一看就”裴明远轻咳一声,有点不好说下去。
他没亲眼见到,但听亲眼目睹的人说,卫佛子就仿佛堕入红尘的男妖,浑身上下都是被人‘疼’过的气息。
怎么看,怎么都不清白了。
良久,萧白摸了摸鼻子,按头承认是自己不对,等下就去找卫暄道歉。
裴明远摇摇头,最终闭嘴先离开了。
萧白半天也没冷静下来,叫了阿泉过来,问他昨晚看见了什么。
阿泉看了眼自家郎主的神色,其实昨晚他和阿义一起早早退下去了,本来他是要伺候在一边的,可是阿义让他去煮醒酒汤,他又想起上次在新兴郡郎主醉酒亲吻了卫郎君,阿泉就觉得作为一个有眼力见的忠仆,他该识趣退下。
所以,昨晚后面发生了什么,阿泉也不知道,但是上次都能醉酒吻人,这次卫郎君早上衣衫不整,面色微红地离开,想来是发生了什么的。
阿泉照实回答,萧白没办法,只好去找另一个当事人卫暄。
见了卫暄,萧白却不好意思张口问了,因为她好巧不巧,在人家莹白修长的脖颈上发现了一枚樱桃色的小印记。
萧白恍恍惚惚,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不成她真的酒后‘色心大发’,做出了那种
卫暄倒是没露出奇怪的神色,目光也一如往常平静淡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搞得萧白越发心虚。
然后,萧白‘落荒而逃’了。
别说裴明远了,萧白自己都有种玷污了卫暄的感觉。
她嘴花花可以,调戏人可以,但卫暄不一样啊,真对他做点啥,总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人了。
后面几天,萧白就像个鸵鸟,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她想,卫暄肯定也是想就这样过去的,谁知,没几天卫暄院子的墙塌了,屋顶也有好几处因为年久失修而漏水。
卫暄自然不会说,是阿泉来找她的,说是偶然撞见阿义去找人修补房顶和墙壁。
人家好歹也是客人,还帮了她很多,萧白不可能装作不知道。
于是,萧白就让阿泉请人到自己住的院子在暂住,身为刺史,她住的是府中最大的一座院子,空屋很多。
要是卫暄不愿意来,那让他自己再重新挑一处也行。
卫暄答应了,收拾了行囊,带着仆人阿义住进了她的主院。
萧白看着主仆二人入住,心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总之,她也觉得,这下是真有点暧昧不清了。
现在又被裴明远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