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一群孬种。”
“拓跋野人不是这个风格,看来是那姓宋的宁州将领手笔。”
“宁州士兵是怎么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的?”
“听说那姓萧的刺史是菩萨转世投胎,她会神秘的巫术,可以捏泥成兵,还可以驱使鬼兵”
“砰!”宇文扈狠狠一拍桌案,凶神恶煞地喝道:“闭嘴。”
现在营中、各部落间就有这种扰乱军心的谣言传开,没想到居然还有将领在议事的时候说出来。
再这么下去,都不用对方出手,他们军心就彻底散了。
鲜卑信佛,各部落不少信徒,要是让这言论流传开,以后怕是都不能与那宁州刺史为敌了。
“谁再敢说这些无稽之言,杀无赦!传令下去,军中再有人传播谣言,扰乱军心,以军法处置!”宇文扈一双锐利鹰眼扫过众人,煞气凛然。
气氛紧张之时,余先生拱手道:“单于息怒,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出应对之法。”
“先生可有应对之策?”宇文扈忍着心头火,转而有些期待地看向余先生。
余先生淡淡一扬唇:“对方不过是想阻拦我们吞并冀州的步伐,他们手段再出其不意,那也不过是扰人下策,只要我们不应,对方也拿我们没办法。”
“哦?”宇文扈忍不住前倾上半身,“还请先生细细一说。”
其实,如今这样的情况也不适合再强势进军,还不如退一步,或者说缓一缓,固守城中,以城为盾,也为矛。
因为郭通残部,幽州还有许多地方没有收服,不如就趁此机会先收拾了郭通残部。
宁州兵现在等的不过是南梁北伐大军,等他们攻下豫章王,两边汇合再一步步荡平北方动乱。
只是
余先生内心闪过一抹冷静的笑,真能如宁州所愿吗?
宋寒川也很快发现了宇文扈大军的动向,与先前的行军有明显不同,他蹙了下眉,坐在营中看着战略布局图,眼神冷静幽深。
对方看来是要回城,固守城中,与其说是转攻为守,不如说是打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到来。
一个能打击宁州军心,又能振奋自己军心的时机。
而且,如果等到幽州尽数落在宇文扈手中,对宁州的未来也会更加不妙。
宋寒川眯了眯眼眸,右手拿起一个雕刻的木头小将,咚,落在对阵图上。
既然想正面较量,那不如就试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