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站在院子里守夜。
过了不知多久,身后屋门被人拉开,青荷下意识扭头,目光触及站在门口的人眼皮狠狠一跳,快速垂下头,避免多看。
不过因为那一眼,心头还猛烈地跳动着。
卫郎君真是生得太妖孽了啊。
“再送些热水进来。”卫暄吩咐道,声音有些性感的嘶哑。
阿义刚要抬脚跑去厨房叫人准备热水,青荷就行礼回道:“是。奴婢已经叫人备好热水,现在就让人送过来。”
“嗯。”卫暄淡淡应了一声,门又轻轻合上了。
这一夜过去,再走出门的萧白就不再那么清清白白了。
第二日,面对裴明远‘啃了人家小白菜’的痛惜眼神,屈容十足玩味儿的目光,谢诚安特意过来‘恭喜她’的假正经,还有宋延年笑得一脸褶子,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白:“”
其实,她昨晚就是一时被美色所惑,没有把持住,把人抱着给啃了一遍。
但是,叫水纯粹是意外。
裴明远像是看不惯她‘春风明媚’的样儿,没忍住阴阳怪气道:“呵呵,也不知是谁说自己清清白白的正人君子么,原来就是这样的啊。”
萧白:“”
过去的嘴硬都化作了今日的打脸。
“也不让人好好休息一下呢。”裴明远啧啧嫌弃。
萧白:“”
那也不是很需要体力的事呢。
屈容笑得那叫一个猥琐:“怎么不见卫佛子呢,你也不知道轻重,人没事吧?”
萧白:“”
谢诚安很正经地补充:“有需要来找我。”
萧白:“”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几个老六!
说到这,萧白忽然想起什么,她微妙地扫过三人,那眼神立即让屈容三人感到不妙。
萧白笑了,不怀好意地说:“对了,我一直有个秘密没告诉你们。”
屈容三人:“?”
萧白:“想知道?”
屈容三人:“”
好奇是好奇的,但是,看着萧白那贱兮兮的笑容,他们又觉得不安。
“过来点,说了是秘密,那就不能大声说出来。”萧白勾勾手指,示意三人把耳朵凑上来。
到底是扛不住好奇心,屈容,裴明远和谢诚安走上前,四人围成一个小圈,肩膀挨着肩膀,就听萧白单手掩嘴角,小声说了一句话。
屈容:“!”
裴明远:“!”
谢诚安:“!”
三人犹如被一道天雷劈中,灵魂都快出窍了。
见状,萧白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这可是我们家最大的秘密,你们可一定要替我保守好秘密。”
说完萧白就大步阔以地离开了。
屋内寂静无声,好半天,裴明远才破防地大骂一声:“我去,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现在才说?”
屈容和谢诚安也头疼地擦了擦汗,三人一扭头,哪里还有萧白身影,于是一起气冲冲地找了出去。
不管怎么说,卫暄带来的就是卫家目前的态度,外面还等着卫朝冲宁州下手呢,没想到,卫暄又跑晋阳待着了。
有心人士想打听一下,卫家到底什么意思,可派去打听的传回来的都是些不知所谓的传言。
更有甚者,打听到的竟然是萧白和那卫暄不清不白,两人同住一屋,抵足而眠。
萧白嘛,都知道她好南风。
可那是卫暄啊。
给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招惹卫暄啊。
除非是卫暄本人愿意。
那更不可能啊。
卫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