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反抗的道路,而是有战略性地攻打城池。
有了人带领,他们不再是满腔怨恨不甘的无头苍蝇,拧成一股绳,撼动从前连仰望都小心翼翼的高山。
不过短短几个月,一个叫吴蒯带领的起义军,成为了齐王、豫章王最为头疼的势力。
消息自然传入了宁州,萧白看完情报,手指轻轻叩着桌案,说:“此人倒是个有能耐的。”
“出身低微,但能从一次次实战中快速汲取有用的经验,并且迅速成长起来,此子确实聪明非凡。”张玄之难得开口称赞一个人,但看了那个叫吴蒯的情报,也不得不承认,是个人才。
“就连福源水都在他手上吃了大亏,要不是有人辅佐教导,要不然就是天降奇才。”
不管怎么说,这吴蒯都是个人物。
只看他领导了起义军之后,那些疯魔的人不再毫无目的地的嗜杀,攻下城池之后,还会约束手下不能任意屠戮平民。
张玄之捋着胡须:“此子心性不错,然而,这事儿却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豫、荆二州本来是多良田沃土之地,然,近些年的战乱使得百姓流离失所,加上天干地旱,人口大减,剩下许多荒地。”
“要不然豫章王也不会急着抓人种地。”张玄之眯了眯眼,“那齐王还有个青州当退路,豫章王没有,不过”
这些年齐王也没好好经营青州,不看重农事,留给百姓的只有重赋和压迫,如今青州早被折腾得人口凋零,穷得响叮当。
不然齐王也不会跑到豫州和豫章王抢地盘去,就想换个地方继续嚯嚯。
可他也不想想,饱受战火摧残的豫、荆二州又能好到哪儿去。
“如今,吴蒯还能靠抢夺坞堡、豪强囤积的粮食来养活军队,可当地缺粮严峻,要不了多久就会陷入粮荒。”
齐王和豫章王就是缺粮了,手下一大群人张着嘴巴要吃饭,他们就算能拿出金银珠宝,可也没法子一下变出粮食来。
大半世家大族都已经迁往南边,建立了南梁政权,还留在北地的一些世家大族,腰杆子是比较硬的。
齐王和豫章王是想当皇帝的,他们也不好去抢世家的粮,只能先缓一缓,让人把地都种起来。
倒是吴蒯少了这点顾虑,他能这么快成长起来就是靠抢夺豪强、士族的粮食来喂饱军队。
但如此也不过是饮鸩止渴,根本问题还是要消停战火,恢复当地农事。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不允许的。
张玄之:“三方势力也许会成三角之力,达成一个平衡。”
他们不会消停,但会留下一点余力让人种地,稍微补给一点,不至于军队大乱。
然,数万张嘴没那么好养活。
如果实在没法子了
“一旦穷途末路,他们的主意就会往周边打了。”张玄之担忧的就是这点。
宁州在萧白的治理下,兴水利、重农事,一片大好,成了北地如今少有的产粮大区。现在幽州有宋寒川镇守,冀州也交给裴明远管理,首要的就是恢复幽、冀二州的秩序,把人口收拢起来,农事发展起来。
肥肉掉在眼前,哪有不啃一口的道理。
到时候,他们面临的就不仅仅是还没死心的鲜卑三部,还有齐王、豫章王等人的觊觎。
萧白也想得到,不过,她也不怕就是了。
“有那个胆子来抢,我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短时间内,他们肯定不会来惹事,但再给她一点时间,幽、冀稳定下来,那他们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为了防止有人狗急了跳墙,我也要露一下膀子才行。”萧白眼神犀利道。
要让他们知道,宁州可不是好惹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