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从耳垂袭来,惹得她轻哼一声,呼吸愈发急促,却挣也挣不开、逃也逃不掉。
她被他压着,眼睛看不到他的动作,视觉被剥夺后其它感官总会愈发敏锐,她听见他沉重的呼吸,闻见他身上混着尘土气的皂角味,尝到了自己口中的血腥味儿。
“裴悬,我是你皇嫂,你不能这样对我,不可以……”
此言一出,他原本还没想真的做什么的,恶趣味一下子涌了上来,他贴到她脸颊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带着被泪水濡湿后的粘腻。
他一只手环在女孩纤瘦的腰身,掌心的热度传递到她腰间,然后顺着蔓延开来,招得她身上阵阵发热,不住地轻颤着。
细碎的吻落在她颈侧、耳后、下颌,最后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过头来。
亲了上去。
余月初发出呜呜的声音抗议,但是现在她被迫背对着他,双手更是自顾不暇,又被身后的男人扼住下颌,她的脑袋完全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细密的吻。
她被他亲得眼泪直流,咸涩的泪水滑进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却没引来他一丝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更为猛烈地掠夺她的呼吸。
直到意识到她喘不动气,他才堪堪松开唇。
余月初得空条件反射般骂道:“我是你皇嫂,你疯了吗!”
她气得喘粗气——
一瞬间他卸了力。
余月初趁机转过身来,终于结束了方才难受的姿势。
不等她再作他想,一瞬间又被男人压到石壁上。
他双臂撑在石壁上,让她无处可去。
女孩的眼泪越流越多,止不住,看到他这张脸后竟哭得更凶了。
可他却像没听见她刚刚的话一样,声音又沉又哑:“你跟皇兄做的时候也这么生涩吗,皇嫂?”
“皇嫂”两个字他故意咬得极重,像附在她耳侧说的。
余月初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脑中像有什么断掉了一样,不受控地伸手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埋首在他胸前,没吭声。
她缓了好久,才吐出两个字:“疯,子!”
他瞬时接上话:“是啊,我是疯子,”言罢凑到她唇上又亲了一口,说出来的话比起生气,却更让她胆寒,“这不是有初初跟我一起疯吗?”
“我、你!我警告你,你要敢再往下,我就把这件事捅出来,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她声音发颤,却作出一副威胁他的样子,她最可恶了,她拿她来威胁他,她明明知道他能做任何疯狂事,唯独对她没法子。
“那你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初初还要我说清楚吗?”他的声音带了丝笑意,垂眸看着她,与她呼吸交织在一起。
看着他阴恻恻的眼神,余月初猛然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无耻!”
“这是你今晚第几遭骂我无耻了?我可都记着,我就是无耻,你就说答不答应,初初?”
“别这么叫我!”
裴悬又凑近了几分:“不这么叫,那怎么叫?叫皇嫂,嗯?”
语调上扬,气煞人。
“你闭嘴啊!”余月初一张脸涨得通红,强忍着想再给他一巴掌的冲动,“你说句人话罢!你当个人罢!”
瞧着眼前炸毛狮子一样的女孩,裴悬心情格外舒畅——
这就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日她嘴里一句人话都吐不出来把他气够呛,这番也该让她尝尝被呛嘴的滋味儿。
余月初抿了抿唇,眉头紧蹙,急切想让他放弃这个念头:“我们不能这么做,那样做我们谁都对不起,而且,而且哪有你这样上赶着要给人当情夫的?没名没份还担惊受怕,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