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身上也难受,支支吾吾着:“那个,我到底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极小,藏不住的羞意,似乎还藏着点…愤怒?
男人抬手扶住了她的腰:“都说了,自己坐上来,又不是头一回坐本王腿上,羞什么?”
她还是拉不下脸。
“本王帮你。”说罢,他也不顾她的意见,抱着她的腰直直地坐了下去。
余月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跟着溢出来了,想都没想就打他:“疼死了!”
“嘶……”平常怎么没见她这么有劲儿,一下过来好死不死的刚好打到他左肩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余月初现在光顾着自己疼,哪想到管他,甚至还想再抬手打。
裴风叹了口气,等到她稍稍适应了些,睁眼对上了一双泪盈盈的杏眸——
这搞得那个做错事的混蛋是他一样。
余月初就双手撑在他肩上,一动不动,泪眼盈盈地咬着唇,脸上泛着绯色,秀眉蹙在一起,鸦羽般的长睫轻颤着,上面的泪珠要落不落的样子,她一副等着他采撷的样子。
本来也确实是她自己理亏,若今夜顺了他的意让这事儿翻篇了也不是不行。
裴风抬眼,仿佛在问:你愣着干什么?
余月初盯着他看,不说话也不动弹,一脸疑惑:我不愣着我干什么?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
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得怎么做啊?
裴风叹了口气,使坏般抬了抬腰,余月初一下子叫出声:“你干什么!”
“会了吗?”
“什么玩意儿会了吗?”
见她一副不开窍的样子,他又动了动。
好了,明白了。
余月初红着脸试着动了动,见他皱眉,以为给他弄坏了,赶忙要起身——
裴风一伸手把她摁住,声音压抑得有些发颤:“跑什么?”
她努了努嘴,低声道:“我以为把你弄坏了……”
说着眼睛颇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别处,像做了错事被抓包一样。
听她这么一说,本来窝了一肚子的火气也消散了大半,裴风轻笑一声:“卿卿大可放心,不会弄坏,继续。”
余月初“哦”了声,又照着他的话做,大约摸过了半刻钟不到?
她就觉得双腿酸软了,喘着粗气:“我累了……”
“这就累了?”裴风低笑着将两人的位置再换过来。
躺到了柔软的榻上,接触到温凉绵软的被褥,余月初忽然有些犯困,这躺着太舒坦了。
似是察觉到她的心思,见她眯眼,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裴风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啧”了声:“这就困了?怎么这么经不起折腾?”
他现在的语气已经毫无怒气,余月初以为他不生气了,皱着眉道:“困了……”
然而裴风接下来的回答彻底打碎了她以为能就此歇下的念想。
“本王说了,今夜无论如何也不会停下,”说着,他凑到她耳侧,在她耳垂上亲了下,“卿卿,做错了事是要认错的,而认错是要做出弥补的,做出弥补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一番话把她绕晕了,也让她在大夏天觉得身上发冷。
“卿卿不会真的以为你的夫君这种时候也是正人君子吧?”
她抬眼看向他。
不等她问出口,他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裴风伸手揽过她的后背,一个使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余月初顺势将双腿缠到了他腰上。
她从没被人这样抱过,更没在这种情况下做这事过,他每一个极轻微的动作都能引来她全身的战栗。
“裴风…!”余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