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皱着眉摇头:“应该不会这么巧吧?哪有一次就中的,我觉得应该不用……”
实则是她有些羞怯。
男人轻笑,眯着眼:“可不止一次。”
余月初的脸一瞬间红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抬手打在他胸口:“你乱说什么呢!”
裴风忙拿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一下:“好啦好啦,是本王的错,”他思索了下,半哄半认真的样子,“这样,今夜绝对不会忘了喝药,怎么样?”
余月初耸了耸鼻子:“这还差不多。”
看她乖乖掉进了圈套还没反应过来,裴风趁机上手把她一把扛起来:“回卧房!”
余月初这才反应过来,在他肩头不断扑腾着口不择言:“裴风你流氓!”
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拍了她一下,轻“啧”了一声。
她不吭声了,老老实实被扛着,脸红了个透。
刚到卧房她就被裴风扔到榻上,刚坐起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看见裴风咕咚咕咚地把汤药喝了,也不嫌苦。
“你不嫌苦啊?”余月初皱着眉,嘴角扯出一点弧度,向下的。
“苦,所以需要卿卿来甜一甜。”说罢,不等她反应,唇舌已经被清冽的苦味侵占。
他不觉得苦了,她的舌尖是甜软的。
但她觉得苦!
余月初呜呜地抗议,裴风怎么道这档子事儿上就这么发狠忘情,他怎么跟没吃过肉的狼似的?她觉得自己要被他啃干净了!
……
五王爷再创辉煌。
一连二十多天余月初夜夜都在骂骂咧咧,这辈子能说的脏话都送给裴风了。
直到初秋她觉得身子不好,一天天的除了犯困就是吃,脾气也愈发不好,请来府医一瞧——
“恭喜王妃,您已有一个月身孕,不过许是您年纪尚小,再加上胎儿也太小,有不稳之兆,老夫给您开几副药吃几天就无大碍了。”
余月初懵懵的,还是采云给了府医赏钱打发走了。
她有些没听懂话一样,她,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