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面前,然后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单薄的肩膀靠进他胸前,微微仰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单纯不饿?”
裴风失笑,低沉的声音震动着胸腔隔着衣物传到她身上,痒痒的。
“午膳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了,卿卿这回怎么不饿了?”
她想了想,接话:“没小时候那么馋了。”
“小时候?你现在又大到哪里去了?”
余月初水眸微瞪,眉头轻蹙:“真稀奇,都成婚一年了我还不大?那不是小时候是什么?”
“这有什么稀奇?十六七岁哪里大了?”
她开始掰着指头数:“我娘亲十六七岁生下兄长,叔父十六七岁上阵杀敌,成为我朝最年轻的将军,陈太傅家的女儿,才貌双绝,十六岁名动京城——
对啊,当初父皇给你指婚的时候,怎么没把陈太傅家的女儿指给你?虽说论起家世,她比我差了些,但是不论才貌,她皆在我之上,跟你年纪也更相仿……”
“停——!”见她还要继续说下去,裴风连忙制止。
余月初识趣停下,转眸看向他,要听他说说缘由。
“首先论家世,她当不了正妃,其次你以为只有你认得她吗?你也知道本王与她年纪相仿,当年也是一同读书的同窗,自识字就认得了,让本王跟她成一对?那必然是不能的。”
余月初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她就多余问。
见她不说话,裴风噗嗤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卿卿身子好些了吗?”
余月初不解,转眸看他:“早好了,怎么了?”
他还是不放心,又问了句:“府医怎么说?”
“府医说没问题了,其实开春的时候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这个时候来得快去得也快,怎么了?突然问这作甚?”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余月初双手一下子抵在他胸口,皱着眉,“我可跟你说,最近这一年半载的可不能再要孩子!”
“你想哪去了,你想要本王还舍不得呢,本王指的是另一件事。”裴风凑过去蹭蹭她的鼻尖,一瞬间呼吸交缠,他意有所指的话此时变得更暧昧。
余月初面色红了红,神色微乱,沉默半晌,点点头:“嗯,应该是没问题了…”
“饿不饿?”裴风将她一把抱起放到榻上,自己跟着压了上去。
“这些天日日窝在府上,又不动弹,连晚膳有时候我都不想吃,当然不饿。”
裴风朝案几上的两个小碗扬了扬下巴:“要不垫几口?”
她这才明白他这个“饿”是话里有话,急头白脸地道:“裴风你疯啦?青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
“日头都落山了,卿卿吃点东西垫垫就上黑影了,怎么能算青天白日呢?”
余月初本能抬手抵在他身前,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她抿了抿唇,眸色微动,微凉的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软下声音:“既然裴郎这样说——”
他以为她要垫几口。
“那我就不让裴郎多等啦!”说着,她凑上去,在他下巴上轻咬一口。
丝丝的疼意,带着淡淡的湿意。
她咬完后没急着离开,温软的唇沿着他的下颌往下,将他的肌肤一寸寸濡湿,湿热的吻滑着滑着从他下巴滑到颈侧,她又往中间移,恰好在他喉结滚动的时候——
亲了上去。
在意乱情迷之前,裴风非常理智地抵住她的唇,哑声道:“本王先喝药…”
她顿了瞬,点点头。
裴风起身将一直封存的药汁倒到瓷碗里,兑上热水,一口喝干。
清苦的汤药漫过舌尖,苦得他皱眉。
裴风回到榻上,一手揽住她的双肩,一手护在她后颈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