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泪:“去哪?”
“去白日里带你逛集市,夜里看灯会,明日一早回来,好不好?”
她又埋进他怀中,点点头,带着鼻音“嗯”了声。
第二天裴悬起了个大早,将一整天的政务处理完,便去了凤栖宫。
余月初已经梳洗完毕,见他过来,有些忸怩道:“可不可以不带那么多人,不自在。”
男人点头:“嗯,就我们二人,再有两个暗卫在暗处保护,这样可满意了?”
她眼珠转了转,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出发罢。”
裴悬牵了匹马,两人同骑,他已经换了身衣裳,不至于太扎眼,她身上的衣裳素净,发间也没有什么惹眼的发饰。
出了宫门,余月初坐在马上,整个人被他裹在怀中,冬日寒凉,风刮在脸上生疼。
她蹙眉:“早知道就不骑马了。”
“冷?”
“嗯。”
裴悬将速度降下,声音自胸腔传出,震得她痒痒的:“怪我,没考虑周全,再忍一会儿,等到了客栈就把马栓那,好不好?”
余月初撇撇嘴:“怎么这会子又变了说法了?”
男人轻笑,佯装不懂:“什么变了说法?听不懂夫人在说什么,为夫只知道我们如今是‘恩爱夫妻’。”
她没接话茬,但是他微微颔首就能看见她泛红的脸颊,虽然她说是被风吹的,实则不然,被风吹的怎么还发烫呢。
寒风灌进来,脖颈处一阵接着一阵的寒凉,她有一下没一下地缩脖子。
裴悬俯身附在她耳侧:“不如跟那年那样,初初侧过身来?”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扭过头看他——
一脸的戏谑。
一瞬间反应过来,她暗骂了一句,却还是半回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了进去。
一时间男人胸腔的震颤在她耳边轰鸣。
她也跟着心如擂鼓。
寒风彻骨的冬日,她身上很冷,又冷又热,浑身刺挠,脸上被风刮得生疼,如今有了挡风的,脸上的热意又挡不住了。
余月初紧紧抱住他的腰,风渐渐大了起来,因为马跑得快了些。
“你慢些,这可不是能跑马的地方!”
“放心,离长街还有一段距离,这里平日里没人来,我可不是那种当街纵马的纨绔。”
男人一手执缰绳,一手护在她后背,帮她稳住身形。
“你倒是想得周全。”
“所以有奖励吗?”
“没有。”
她答得干脆,不留余地。
“好好好,是我自讨没趣儿,先想想等会儿上街上想吃什么?”
“要糖人。”
他的手使了使力,勒住马:“这么大了还要糖人?”
听着他半开玩笑的语气,她却往心里去了,皱眉:“你连个糖人都买不起啊?”
裴悬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是啊,买不起,还得夫人松一下财政大权才行。”
她没接话茬,不肯再吭声。
又往前走了会儿,人渐渐多了起来,裴悬拍拍她的后背:“马上就热闹了,可以看看了,你自己在马上坐稳,我下去牵着。”
她点点头,闷声应着。
回过身来,离了热源,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余月初轻轻打了个寒战,眨了眨眼,等双眼的不适感消失,她才定睛看向周围。
算起来也有一年多没上过街了,从前未出阁时,经常跑出来玩,后来跟裴风成亲,裴风公务忙,也很少有空陪她上街。
不过每年有那么次他难得有空,能抽出时间陪她,别的时候一般时采云跟着她出来,有什么看中了的,小玩意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