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将她整个吞没。
她忽然感觉眼皮很沉,用尽全力睁开眼睛,却只看见男人冰冷深沉的双眸,夜色中愈发暗沉,带着冷意,还有无尽的不甘。
在她呼吸不畅的一瞬间,裴悬却没放开她的唇,将空气渡给她——
女子几乎是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贪婪地呼吸着渡来的空气,混着他的气息的空气。
舌尖交缠的温度彼此交换,有风过,吹熄了蜡烛。
一阵漆黑,蓦然响起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低哑:“急什么?”
她本能地哼唧了声,声音发颤,呼吸不畅后带了些平日里不见的软意:“我急什么?真稀奇,难道不是你在急吗?”
“我哪里着急了?”
“你哪里不着急了?”
裴悬抬手捏捏她脸上的肉,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她被他亲得水润泛红的双唇,清辉下更显动人,带着气音:“要我提醒是谁先亲的谁吗?”
“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嗯?”
她皱眉,没吭声,别开脸不看他,却被他捏住下巴,略显强硬地掰了过来,暗沉的黑眸中只剩她的身影:“初初,其实人不需要这么有原则的。”
“人又不是旁的动物,若没了原则,与飞禽走兽何异?”
“若是无欲无求,那人活着一生的意义又是什么?不管是寡妇再嫁还是鳏夫再娶,这世上都没有任何人可以苛责,更何况,若两人真心相爱,逝去的一方会希望另一方为了自己日日郁郁寡欢,哪怕身边有了新的人也不肯接受,九泉之下,如何安息?”
余月初抿唇,沉默良久,额头抵在他肩上,脖颈处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她双肩颤了颤,落了几滴泪。
裴悬捏住她的肩头,见她没反抗——
他将人轻轻揽入怀中,闻着她发间的馨香:“初初,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好不好?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心软,怎么就唯独对我这样无情呢?”
她没吭声,良久。
抬手环住了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