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扶着她坐到案前的龙椅上,他则是在她身侧蹲下身,仰视她。
余月初本能侧过身来看着他,见他蹲下身,她眼看着就要起来,却被裴悬眼疾手快地按在椅子上。
她抿了抿唇,垂眸。
“初初原谅朕这回,好不好?”
她没回答这个,声音闷闷的;“旁人不能坐龙椅。”
竟是还纠结这个,他笑:“皇后不能坐皇帝的龙椅,但余月初可以坐裴悬的椅子。”
“裴悬就是皇帝。”
他摸摸她湿乎乎的脸蛋:“但裴悬首先是裴悬啊,初初,”裴悬微微撑起身子,与她额头相抵,“告诉朕,这次过来到底是干什么?而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初初平日里没有这样小性。”
被说中心事,余月初瞬时流下几滴泪,毫无征兆,直接砸在了他脸上。
她没说话,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裴悬顺势亲上她的脸,亲亲她脸上的泪痕,哑声:“不急,慢慢说。”
男人一手抚摸女子的脸,一手放到她身后给她顺气,极有耐心地等着她说话。
余月初缓了好久,这才开口:“我们之前是不是闹过很大的矛盾……”
她抽噎着,说话时气音很重,眼泪也没断。
裴悬闻言皱眉:“你从哪听说的?”
她却不答,又说:“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