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口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余月初一瞬间软了身子,几乎瘫倒在地上,裴悬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艰涩开口:“对不起……”
这是他头一次拿皇权来压她。
她伸手推他,没推开。
女子声音发颤:“皇上,您——唔!!”
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唇上,一点一点地啃噬她的双唇。
辗转反侧间,余月初的唇被男人又舔又咬,布满了红痕,要破不破的唇淡极生艳,衬上女子莹白的肌肤,显得愈发娇媚。
不知为何,这种时候,裴悬第一反应竟是想狠狠堵住她的嘴,让她这张比谁都厉害的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明知道她在生气,她歇斯底里,她哭喊着要他告诉她真相,他该正视并尊重她的愤怒和需求,可是,他却不是这么做的。
好香,好可爱,好喜欢,想把她欺负哭,把她欺负到只为他一人流泪,欺负得她只看得到他一人,心里再没有旁的男子。
罪恶感油然而生。
男人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余月初强忍着哽咽,尽量说清楚话:“裴悬,在你眼里是不是这种时候只要到了榻上就什么都能解决了?”
她在撕开他的遮羞布。
裴悬没吭声,一手扣住她的肩头,弯下身,长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比平日里粗暴了许多,将人放到了榻上。
余月初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男人紧紧箍住双手,压在身体两侧,她不住地踢他,在榻上挣扎:“裴悬你发什么疯!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行吗?我凭什么不能知道,我有权利知道从前的事情,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唔!”
绵软的双唇再次被男人强硬堵住,余月初呜呜地想咬他的唇,却在她咬下口的一瞬间,他松开了她的唇。
余月初扑了空,心上的难过更甚,裴悬直接将她两只腕子叠在一起,用一只手禁锢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哑声问:“你就一定要跟朕硬气到底是吗?”
“对!”余月初不怕死地跟他呛嘴,“你难不成还要跟话本子里的那些皇帝一样来巧取豪夺那一套吗!”
闻言,裴悬被她气笑了,点点头,捏住她的脸,然后轻轻拍了拍:“巧取豪夺,初初喜欢那样的?”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偏偏一双黑眸暗得骇人,直直地盯着余月初,不加遮掩,从不掩盖自己对她的欲望与渴求。
余月初愣了愣神:“你什么意思?”
她总觉得,这次他不会善罢甘休。
“做个交易罢,初初不是想知道从前发生了什么吗,这样,我们再生个孩子,朕就告诉你,怎么样?”
生孩子?这怎么又扯到生孩子的话题上了?
“我们不是已经有序安了吗?他才两岁,生什么孩子?”余月初百思不得其解,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初初不喜欢再要个孩子?”裴悬抬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朕记得,初初前些日子就说想再要个孩子的,现在不愿了?”
她不说话。
裴悬也不恼,看着面前别开脸不吭声的女子,他便当她同意了。
他从前最不屑用孩子拴住她,现在却巴不得再有个孩子能横亘在他们中间,哪怕是一种畸形扭曲的关系,也要将他们二人永远连接起来。
裴风可以,他裴悬凭什么不可以?
余月初失忆之前裴风就占据了她心里大部分位置,凭什么现在她都失忆了,她还要为了裴风来质问裴悬,若他再不采取什么措施,怕是不用多久,余月初就凭着宫里的蛛丝马迹将她与裴风的过往尽数拼凑起来了!
他知道,她心善,最见不得孩子没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