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笨拙,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气息微弱:
“别哭了。”
许家的保镖效率极高,很快处理好了后续。许硕池的父母也闻讯赶来,看到现场的情况,立刻安排人叫了救护车,将沈遂安送往医院,并严令封锁消息,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不允许有半个字泄露出去。
安排好后,许母让司机先送许硕池和苏昭意回家。
车上,苏昭意还在不住地抽噎,眼睛红肿,坚持要去医院陪着沈遂安。
许硕池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难得用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说道:“别去了。”
苏昭意红着眼睛看他。
许硕池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声音没什么起伏:“他现在那么狼狈,最不想看见的人,大概就是你和我。”
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苏昭意所有的冲动。
她怔怔地坐在那里,想起了沈遂安最后看她那一眼,那里面除了疲惫和痛苦,还有被窥见最不堪一面后的难堪与绝望。
是啊,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
她去看他,除了再次提醒他那份屈辱,又能做什么呢?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为了他那份被彻底打碎的自尊,以及自己那份无处安放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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