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她最让人注意的地方。
李焚目光几不可查地略过对方右侧袖管。
那里是空的。
不仅是她,其他四个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有伤痕。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可怜巴巴道:“我在路上碰见一个好看的叔叔,夸他好看,他就把我抓起来了,还说要判我三个月。”
“谁呀?”靠近门口的大姨问。
李焚面露迷茫:“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就听见刚刚带我来的阿姨喊他……”
“喊他什么长。”
“什么长?”上铺的女人用左手摸着下巴,“我只知道典狱长。”
“好像就是这个,姐姐真聪明。”李焚笑起来,双眼亮晶晶的,好像真的在为女人的聪明感到开心。
五人一哽:“……”
“那你确实该判。”以那位的性格,判三个月算轻的了。
与此同时,典狱长办公室内,气压前所未有的低沉。
作者有话说:
李焚:蛋黄别听,是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