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巧劲,虽然力道不大,但手腕处的力沿着腕骨往上,顺着八块腕骨,传递至尺骨和桡骨,再往上延至肱骨,终止与肩胛骨。
“咔嚓。”骨头摩擦的声音响起。
她脱臼了。
李焚顾不得这些,在白执缨把她甩到最高点时,一脚踩在宿舍门上,以此为支点借力,以两人相交的胳膊为轴心旋转,腰部用力,一脚踹在白执缨肩头。
一个打,一个躲,来来回回半小时过去,李焚除了腰腹部多受了几拳,没有什么大伤。
白执缨后退两步,采用最简单朴素的打法,一拳朝着李焚面门而去,不出意外的话,即便她收了力道,李焚也得荣获熊猫眼一枚。
凭借最简单的直觉,李焚侧身避开拳风,用没脱臼的手一抓,一甩,白执缨复制她的动作,一脚踩在床的栏杆上借力,腰腹用力,踹在她肩上。
李焚后退几步,蹲坐在地上。
“学的还挺快。”白执缨赞赏道。仅仅是看她的招式,就能在打斗中不断尝试,使出完整的一招。虽然力道不足,但技巧方面学了有九成。
白执缨被甩过的那条手臂发麻,扔下一条干毛巾给她。
李焚擦着额头的汗,平复自己的呼吸,白执缨半蹲在她旁边,抓起她脱臼的手,一拉一顶,咔嚓一声,骨头复位。
不得不说,李焚是个很好的徒弟,具有出色的反应能力、学习能力和韧性,并且也不像其他指挥系的学生一样有淡淡的装感。
刚开始训练的那几天,对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打脸,免得她挂彩太严重,两人被强制分开。
别人只看见她每天除了和自己打架就是吃饭和睡觉,只有白执缨知道,那具瘦弱的身体上全是淤青,往往旧的没有消退,新的就叠加上去了,爱睡觉只是因为人的身体受损之后,需要大量的营养和睡眠进行修复。
如果不是身体条件限制了她,来她们单兵系也不赖。
可惜,她只是一个d级,注定上限不会太高。
白执缨自认是阴沟里的老鼠,从小就憎恨父母憎恨自己憎恨世界,这还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对别人的命运感到唏嘘。
心里这么想着,语气不由柔软了几分:“我今天有事,就陪你练这一个小时,晚上回得迟,你自己先睡。”
李焚垂下眼:“好。”
第三次了,每一次鸣沙期,白执缨都会找各种借口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