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又一件的保暖大衣很快制好。
第二批给了指挥。
第三批是单兵的。
有了白执缨带头,单兵们也不矫情了,将“我们单兵不怕冻”、“哎呀随便做就好,没有款式要求”等话咽进肚子里,乖巧地排队报告自己的名字和维度。
“我想要大衣,到脚脖子那种的,袖子宽一点,不能妨碍我打人。”
“我要上衣个裤子分开的,方便。”
“我下装能要裙子吗?我很喜欢裙子,也不会影响作战。”
“我上半身想要马甲。”
仿佛过上了你侬我侬的田园生活。
另一边,方虔向临习堂打了申请,留下一只s级异兽的油脂,以作他用。
已经把那么多珍贵的晶核留下来了,也不差这点油脂,临习堂欣然同意了方虔的申请。
方虔:“我还想申请调用两名机甲师,临指挥。”
临习堂:“用来做什么?”
方虔:“这是李指挥给我的任务,不方便透露意图。”
临习堂:“你真是让人看不透,方虔。”
白执缨已经换上新制的衣服和裤子,整个人毛茸茸的,双手环胸站在方虔身后,翻了个白眼道:“那是你想多了临指挥,方学长就是很好懂的一个人。”
都指挥了,还装心思单纯呢。
谁能有他们指挥难让人看透啊,一个个都是五彩斑斓的黑。
除了李焚。
临习堂:“……”
真是澄澈透明的一个单兵,真以为曼德拉圣父是个好人呢。
方虔得到临习堂许可,带着两名机甲师走到他看重的s级熊鲸兽身旁,提出自己的需求。
“我想要一些正方体的小容器,边长十厘米左右,盛放这些油脂,大概每个队一个,一共是九十九个,最好能有盖子,用的时候打开,不用的时候合上,你们能做出来吗?”
两位机甲师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李焚让他们穿上了厚实的大衣,哪有说不能的道理,拿着手里的针线便还是想办法。
“拉链类的肯定做不成。”
“天冷,油脂不会融化,所以不用严丝合缝的,扣子怎么样?”
“扣子啊,指甲打磨打磨应该能用。”
俩人一合计,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认可的意味,纷纷将目光移向熊鲸兽的指甲,厚实,尖锐,但难以打磨。
但这在机甲师手里,都不是问题。
工作人员看似在计算积分,实则每个耳朵都没停下来,生怕这些人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听到这里,086号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了:“你们没有打磨机,不行的。”
求求了,他不想去比他命还要长的清单里找s级熊鲸兽的指甲各值几个积分,然后在乱糟糟一团的数据里扣掉它们。
机甲师:“谁说我们没有?”
可以怀疑它们的身体素质不行,也可以怀疑他们的缝合技术不行,但不能质疑他们的专业技术。
不就是打磨机?把机甲的零件拆出来组装组装不就行了?
两位机甲师显然已经忘了,机甲就是机甲师的生命,让机甲师拆掉完好的机甲,本身就相当于让一个母亲亲手肢解自己的孩子。
两位“母亲”向临习堂汇报自己需要的指甲数量后,便开始肢解和重组自己的“孩子”。
不到两个小时,所有的工作全部完成。
每个曼德拉人都穿上了防寒性极强的熊鲸兽皮大衣,方虔将收集到的异兽油脂分给每个小队指挥。
“熊鲸兽的油脂能够缓解冻伤,冻伤的同学可以试一试。”
方虔在校时便经常义诊,医术这块儿有口皆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