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衣裳,一个人跪在冰天雪地里。
母亲已经病逝,她那继承了母亲脆弱的本质,如烈日下的冰块般易碎的哥哥,以后就是她的责任了。
毕竟哥哥,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啊。
寒泽雪正担忧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是否会因为口不择言而受罚,便听寒泽阳道:“我干扰了微型摄像头的录音功能。”
寒泽雪:“……”
果然是指挥呢,就是比她这个近卫想的周到。
看来想保护哥哥,只能下次喽。
下次一定。
手伸进寒泽阳兜里,明目张胆地将自己的营养液拿出,寒泽雪朝后挥挥手,给寒泽阳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我先睡了,有事喊我,寒指挥。”
寒泽阳:“。”
有这样保护指挥的近卫吗?
默尔森军校生陆陆续续进入帐篷中休息了,只留下一部分人巡逻。
昨晚这个时候,他们遇到了异兽突袭,没有认真欣赏过融金赛场的夜景。
如今再看,只觉得月色凄凄,凉如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