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卡拉均是目光一滞,瞳孔再次聚焦时,已经忘了李焚身上的那点异常。
云胜月的记忆被覆盖,脑子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完了完了她发现我们了,莫思夜这个废物,怎么会被发现。”
“唉指挥,等等我。”
辛德瑞拉已经率先走了出去。
……
“我们是永生器官研究所的成员,不过准确来说,是编外人员。”那位中级研究员被白执缨教训了一顿后,终于认清了眼下的状况,挤牙膏似的开始交代。
李焚:“中级研究员也会是编外人员吗?”
据她所知,真正烂大街的,随时可能会被辞退的,是初级研究员才对,因为他们数量众多,所以只有一部分能得到平稳的工作,但这个比例也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初级研究员会面临随时被清退的风险,其余的只有在极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失去自己的工作。
而中级研究员,至少都有了十年的研究经验,且负责过一定的项目,不能说深耕于莫个领域,但对自己的研究的领域很熟悉。
他们的经验,足够为他们换得一份稳定且体面的工作。
无论如何,中级研究员都不该是编外人员才对。
提起这个,男人便觉得身上的伤更痛了,泪眼汪汪道:“实验室这些人都是傻逼!”
“他们长久地呆在实验室内,不和外界的人沟通,精神早已异于常人,不婚不育是常态,很多人都不和自己的父母联系,家人死去也不回去看一眼。”
不是没时间回去,而是根本不认为自己应该回去。对他们来说,人死了,送去火化就行,与其大费周章跑回去一趟,不如给细胞换次液。
“我们几个,因为不赞同他们的观念,不和家庭断亲,被他们认为是异类,排挤和构陷,两个月前,他们以编制名额减少为由,将我们的编制取消,只能享受外包的待遇。”
“我本来就是因为这里工资高才同意来的……这简直是欺负人,外包那种待遇,怎么能够养活一个家呢?我老婆还怀着孕……”
扯远了,男人擦干眼泪,道:“我就带着他们几个小孩,递交了离职报告,可是主管却说,我们签署了终身合同,且触及了器官研究所的核心机密,不能辞职,要以外包的身份继续工作。”
经过周密的计划,他们偷到自己的合同,在一个夜晚集体出逃了。
与其被人压着,不如自己出去闯一闯,有了永生集团的工作经验,想找个不合法的研究所赚钱,还是很容易的。
大不了帮助那些黑诊所去做人体实验,虽然随时可能被抓走蹲局子,但据他们的消息,那些地方甚至比永生集团给的工资要高。
没办法,黑钱就是这样的。
但主管显然没有饶过他们的意思。
男人恨恨道:“他们派了保安追杀我们,一开始,我们是有十五个的,第一天死了三个,第二天一个,第四天一个。”
他们都是文弱的研究员,怎么可能打得过身强力壮的保安。
平时被他们尊重惯了,男人一直认为,保安这种生物,一直会被他们踩在脚下。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脑力劳动者和体力劳动者的身体差距这么大。
“第五天……第五天他们突然接到命令,全部撤退了。”男人永远记得,那个保安当时距离他藏身的地方,只有不到两米。
保安知道他就躲在那处岩石后,便对对方道:“马上就抓到第六只老鼠了,我处理完就回来。”
“现在就回来,这是命令!”
“不回来你就等死吧。”
男人因此捡回一条命。
“实验室突然一下子搬空了,他们是连夜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