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那股血缘纽带导致的相似的气味。
他拖动链子,龇牙咧嘴道:“你骗我,你不是——”
“嘘。”男人轻声道,“我们的确没有生物学上的关系,但你是由我缔造的,是我给了你这样的天赋,是我让你与众不同,是我——”
他眼底的疯狂如同海啸般可怖:“是我给了你二次生命,否则你该和那些平庸的人类一样,平平无奇庸庸碌碌地过完自己的一生。”
“是你?”少年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是我。”男人笑得温和。
“我杀了你!”不知是哪个字眼刺痛了少年,他突然暴起,挣开了双手的链子,将利尔维惯在地上,双手使劲掐住男人的脖子,用力,再用力,“你去死!去死!”
原来他这么多年的痛苦,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带来的,可对方不仅没有丝毫悔过,还大言不惭地称呼自己为他的父亲。
父亲,莫思夜在人类的文明中学过这两个字。父亲代表着责任和担当,代表着无私的爱。
他怎么敢自称为他的父亲的!
现场一片混乱,研究员们似乎很少见到这样混乱的场景,手忙脚乱地来按住他。
“镇定剂!”
“镇定剂!快来!”
“麻醉针!”
“安保!安保在哪里!”
一剂强力镇定剂扎入他后脖颈,少年的身体逐渐瘫软下去,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他并未失去所有的力气,却也无心去掐死对方,内心很平静,像是有一层薄薄的白膜,将他和外界隔离开来,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激起内心的波动。
利尔维从地上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他对于药物的代谢比一般人快,让研发部门加紧生产新一代麻醉剂,药学部出具他的药物代谢报告,调整用药剂量和用药间隔。”
他的话是圣旨一般,只要说出口,便会有人严格执行,不到一周,把帮人便计算出了最严格的给药剂量和间隔。
“啧,他对于a类镇定催眠药的代谢率居然是正常人的五倍。”
“还有更可怕的呢,几乎所有的镇痛药他都不敏感。”
“哦,那可就可怜了,以后所有的有创操作都有他受的了。 ”
莫思夜听不明白什么是代谢率,也不理解什么是有创操作,他只凭借着敏感的直觉猜到,这些人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从那天开始,莫思夜度过了他人生中最为漫长的一段时光。
期间他曾经逃脱过,甚至杀死过利尔维一次,但很快便又被对方抓了回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利尔维出现在他的病床前时,莫思夜才知道原来这个地方有很多的利尔维,他杀死的只是其中一个。
短暂的失败并未让他放弃,莫思夜经过观察,发现研究所的设备比人金贵,于是在两个月后,他在一次例行的身体检查中损坏了研究所几个大型设备,趁研究所乱成一团时再次逃脱。
虽然没过几天就再一次被抓了回来,但想一想他凭借一己之力给研究所造成了六个亿的财产损失,他心里就莫名的有些高兴。
这次的逃脱彻底激怒了利尔维,莫思夜被迫每天都注射一种会干扰大脑功能的药物,每天都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是谁,只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接受研究员注射药物和体征检测。
就这样过了半年,他对这种药物产生了耐药性,于是莫思夜进行了第三次出逃。
很幸运,第三次他成功在外待了一个月,才被利尔维那个家伙找到。
“小夜,在外面玩够了,该跟父亲回去了吧。”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利尔维身穿黑色雨衣,被一队雇佣兵簇拥着,来到他栖身的一处破旧小学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