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德里安不太在意地点了点头,出了医疗室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又把宋溪何回复他的信息拿出来看。
他在宋溪何心中的第一印象,应该算……不错吧?
宋溪何觉得他哪里温柔了呢,艾德里安用审视精密作战图的姿态审视着自己,不太清楚,但很愉悦。
这边宋溪何换上了柔软的睡衣,不知道自己的一句回信就能让人彻夜难眠,他抱着柔软的枕头,陷入洁白的床铺里。
这几天他自以为放松,实际一直紧绷着神经,现在回到这里,又洗了热水澡,肚子里装着温暖的食物,就像剪刀剪断了发紧的弦,人一下就睡了过去。
梦中世界光怪陆离,宋溪何梦到了许多片段画面,最后定格在艾德里安那双金色眼睛上。
那双令他感到无比熟悉的眼睛越凑越近,薄唇微张,像是要咬他的耳朵一般,低沉磁性的嗓音如羽毛扫过耳廊。
他说……嗷!
宋溪何:?
宋溪何在困惑中醒来,醒来后他看着天花板,觉得有趣地笑出声。
-
今天的竞技场上坐满了人,人类和兽人的参赛者众多,不会只开一个赛场。
淘汰赛时会同时开二十个赛场,等到进入十人决赛,才会收起其他迷你赛场,单开一个。
宋溪何跟于淼作为后勤早早来了,在安普尔的后勤点里坐下,等待着接下来的比赛。
“啊,我,我是不是手断了?”一个外校学生突然抓着手腕,一脸“痛苦”。
打配合的同学连忙带他往安普尔的后勤点走。
“最近的后勤点在那!”
然后中途被安普尔的参赛者拦住。
牛高马大的参赛者阴冷地低下头:“手断了?那就让你的手真的断了好吗?”
都是参赛者,都是年少气盛,还在赛场里,还在想吸引注意的人面前,双方一触即发,然后被经过的教练一人一巴掌打到头上,让他们去抽签。
“放心,你们这几个我都记住了,谁真受伤了,我亲自来治。”光头的健硕教练桀桀笑着。
几个学生登时面如死灰。
宋溪何身边有人坐下,是令澍。
“学长,你还好吗?”宋溪何看到令澍脸色还有些苍白,往他那边递了一杯热水。
虽然闯入赛场的坏人都被抓住了,但令澍是实打实跟他们起了冲突。
令澍朝他笑了笑,这个笑只是微微扯起嘴角,有些勉强的样子。
令澍本就生得矜贵,眉眼低垂,扯起笑容时,就显得好像有什么事触怒了他。
宋溪何看了一眼,不想喝热水吗?
哦。他换了杯常温。
令澍:“……”
这次令澍忍不住笑了,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肋骨。
“别惹我笑了,”令澍嘶嘶抽着气,边笑边说,“我虽然躺了医疗舱,但伤口还有点痛。”
“那学长还是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来呀。”宋溪何轻声说。
“不行,我不来,很多人就会动心思,”令澍倒没什么藏着掖着的,按理说宋溪何救了他一命,他谢还来不及,“之前遇到的人,是我大哥派来的,这时代也不稀奇,抢家业什么的,这些手段也平常。”
宋溪何微张着嘴,骤然听到别人家的八卦,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沉默了好一会,最后吐出一句:“学长也不容易啊。”
这话又引得令澍哈哈大笑,一下扯着伤口又疼了起来。
他喝了宋溪何放到他面前的温水,温热的水流到胃里,好像也有一只温热的手抚平了伤口。
宋溪何想了想,把止痛喷雾放到了令澍面前,然后低下头,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