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硬生生被它逼得同气连枝。】
这玩意是楚吹吧。
楚荆溪懒得搭理,继续观景,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调息的晏子瞻短暂睁开眼。
前方年轻人发丝被风吹得乱飞,半个身子在门后寻求安全感,一边又恨不得探长脖子伸下去,全身都透着兴奋和激动。
一处人类栖居之地罢了,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晏子瞻重新闭上眼。
——往下飞些。
正在拉车的灵竹收到传音,纳闷中依言照做。
……
一夜过去,东方渐白之际,竹车临时落地。
出问题的那座城池属天风皇朝,晏子瞻要先去见一趟国主,让他们派人去做后续收尾工作。
他命灵竹带着楚荆溪去购置衣物,街道上,楚荆溪的奇装异服引得路人频频回首。他并不在意这些目光,兴致勃勃观察着周围,作为皇都,可谓是极致的繁华,来往之人穿着皆是不俗,行走间似有香风聚拢。
如同光照不可能照耀到所有地方,这份繁华也有无法降落处。
不远处就有好几个乞丐,聚团在讨生活。
夏季要饭是个苦力活,那乞丐满头大汗,朝每个路人都伸手:“给点吧。”
前方树上忽唰地坠下一条毒蛇,路边正在要饭的乞丐拔地而起,精准抓住毒蛇重新扔回树上。
楚荆溪一愣,“隐世高手?”
“就是会点内功,筑基都不是。”灵竹无语:“一些无法修炼之人,执念太深,自暴自弃。”
它提醒楚荆溪:“这些人要饭只要灵石,给银钱会觉得被看不起,要打你的。”
楚荆溪吸气,都什么世道。
下一秒,白点闪过,手上突然多了一个絮状物很多的晶体。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乞丐。
乞丐摆摆手,用打发叫花子一样示意别挡道。他早就注意到楚荆溪了,脚步虚浮,衣衫不整,连内功都没有。
还不如要饭的。
被鄙视了,楚荆溪一怒之下,问灵竹,“这东西值钱不?能买个饼吃吗?”
灵竹:“……”
一炷香后,街上多了个穿新衣啃饼的贵公子。
“各行各业都在卷。”楚荆溪意识到残酷的现实,穿越后自己连当乞丐的资格都没有。
灵竹:“三教九流皆喜争先,内耗不断,本就是常态。”
楚荆溪腮帮子停止鼓动,这竹子居然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一直爱答不理的声音忽然响起:【量子纠缠,修真界虽没有那些现代用词,但此界修士可以意会。】
但凡把量子纠缠换一些深奥的词语注释,楚荆溪说不定还真信了。
现在他很确定这道声音是在驴自己,正要思考这原因和会不会和自己的穿越有联系,莫名被一道声音叫住。
“小友。”路边昏昏欲睡的相师坐直。
他上下打量着楚荆溪,掐指间眉宇锁紧,“我观你这命格着实奇异,老夫可赠你一卦。”
好好好,谁都要给他打赏一下是吧。
楚荆溪摆手拒绝,“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再强求。
那算命的没放弃,还想要再劝说,前方高空骤然爆发出一阵耀眼夺目的光芒。中间被环绕的男子华袍高冠,似乎正在和旁侧的晏子瞻说话,同时间甲兵开道,街道上安静了许多,周围人纷纷行礼,高呼国主。
算命的亦不例外,唯一站着的楚荆溪被迫格外醒目。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边跟着灵竹,尽管十分突兀,街道两侧的甲兵无视了这份逾矩。
华袍男子视线落在楚荆溪身上。
楚荆溪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