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
一次接着一次,楚荆溪就像是被海浪无情拍在岸上的鱼,翻着小白肚炸鳞。
在被第八十九次打飞时,楚荆溪终于看清了对面的动作,他照猫画虎,有些笨拙地调动体内力量,急速推了出去。
对面衣角都没微脏。
相反,楚荆溪被反击打在地。
系统让楚荆溪的识海天生比旁人宽广,超过疼痛极限会产生的麻木感,几乎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全程清醒地被磨炼。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遭单方面殴打了这么久,楚荆溪摆烂想要解释的心思也没了。
想到先前对面提到财气都能用,自己灵气不够,血气一样来凑。楚荆溪再次有样学样,不顾血气亏损,几乎以伤敌八百自残一千的方式打过去。
这次倒是让金甲微微震荡了一下。
有用。
然而下一秒,楚荆溪又被打趴在地。
“就这点本事?”金甲淡淡道:“筑基渡劫,本以为你有特殊之处,不过如此。”
楚荆溪不恼,只疼得吱牙,再度展开攻击。
一道黑影持续性在空中飞来飞去,飞去飞来。
空中飞人已经不记得被打飞了多少回。
金甲记得。
第二百次将人扔出去的时候,金甲略感失望,此子在杀伐之道上天赋平平,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比较有恒心,起码没有喊停。
第五百次将人扔出去的时候,金甲开始不耐烦了,有这功夫还不如沉眠,等待下一个传承者。
但到了五百五十五次,金甲目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丝兴趣。
不是为楚荆溪的坚持,有毅力的他见多了,而是从一开始,对方便只守不攻。
“你在偷师?”金甲饶有兴趣。
这小子竟然在利用自己的傲慢轻视,数百次的模拟着自己这一招。
楚荆溪疼得说不出话,闻言面上不显,其实颇有些心虚。
在他这里,沉没成本参与重大决策,已经疼得快灵魂出窍了,总得捞点好处,好利益最大化。
作为被打的一方,楚荆溪完全体验到这一招具体作用在身体哪一块区域,那股恐怖的气,又是如何打入自己身体。
被揭穿后,楚荆溪腼腆低头:“我只是……”
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彻底悟透了这一招精髓后,他疾速出手,朝对面一划。
这是一道完美的弧度,只是中心区域没有多少力量。
楚荆溪将力量汇聚在最两端,竖切而去,一点力朝对方脖子击去,另外一点,朝着下身脆弱处偷袭。
“混账!”
金甲一眼看出他的伎俩,以雷霆之力击碎了攻击。
这一次被击飞地格外惨,楚荆溪几乎站不起身,他肌肉颤抖着,却是笑了。
“你输了。”
刚刚那一下连周围的火焰都被拍散,绝对不止筑基之力。
事关尊严,金甲下意识用了更多的力量。
他狠狠瞪了楚荆溪一眼。
长得白净清秀,出起招来竟然像个地痞流氓。
死后残魂不剩多少情绪波动,能让金甲有这种起伏,楚荆溪已经算是前无古人。
“罢了。”
该说不说,除了那点无赖创意,偷师的那一招的确打得漂亮。
“等了这么久。比你能打的没有你狡猾,有你狡猾的未必有此坚持。”金甲声音透着岁月消磨下的些许疲惫,沉声道:“我可破例将自身传承给你,你可愿接受?”
楚荆溪小腿都在打颤,好不容易站稳,抱拳:“前辈识人之能比金器还要锐利,如您所说,我是个坚持的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