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子瞻抽空手指抵着嘴唇,摇摇头,暗示下了禁言术。
好熟悉的画面,当初玄鹿金仙偷袭自己时,也是这么手舞足蹈。
楚荆溪微微张开嘴,“原来如此!”
原来系统口中的调剂是这意思。从晏子瞻的状态看,被动技能似乎在无差别攻击,那些接近自己的人都会管不住嘴,却不受到定身术影响。
好统啊,罪都让别人受了。
楚荆溪第一次发自肺腑赞美系统。
他轻咳一声,光是打手语多干巴。
楚荆溪虚弱坐起来,脸色有几分苍白问:“要手鼓吗?”
打起鼓来唱起歌,晏子瞻负责打,自己负责唱。
一句话巧妙化解了晏子瞻僵硬肢体动作下的一丝不自在,当然,楚荆溪是真的想唱。
过去太累的时候,他就喜欢k歌,最近压力有些大了。
可惜年少不知手鼓好,晏子瞻宁愿干巴着来到榻边,也不奏乐。
他有些疑惑,控伞在空中留字:为何你这体质会让人不受控制?
太初大陆没有什么完整体系的手语,在这个全民修仙的时代,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上次玄鹿金仙手舞足蹈,大家当是被硬控制进行着某种诅咒仪式,刚听楚荆溪说起手鼓,莫非只是单纯地舞蹈?
类似掐诀的动作下,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楚荆溪只能干笑摇头,表示不知道:“大约是种天赋?就像天生剑骨擅剑,天生媚骨擅舞,让别人跟着舞。”
总不能说是系统给你们强制加载的临时语言模块,十万年内恐怕没人能明白。
毫无逻辑的理由,晏子瞻自然没信,这次和玄鹿那次还有所不同,玄鹿做古怪动作后,便没有办法再释放术法,现在却不影响。
不过他没有追问,借灵力化丝,晏子瞻开始摸骨诊脉。
“营地都在跳舞吗?”楚荆溪边问,很配合地伸手,面板暂时看不成,他也想了解身体情况,任其摸骨。
晏子瞻摇头,用伞落字,示意只有在他几丈内会如此。
远离他,就远离了舞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有灵魂契约,楚荆溪的身体对这股探入并不设防,当灵力顺着重要关窍游走时,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刚渡完雷劫。
他尽量转移注意力,不去想些杂七杂八的。
楚荆溪的视线飘移不定,从被风吹起的帐帘到桌上的香炉,绕帐篷三周半,最后还是回落到面前的身影上。
太清门以严肃古板著称,他却觉得不然,至少晏子瞻不是。
这人的行事准则在有些方面比小孩还简单,受伤就要陪同,生病就得陪床。日常冷硬外表下,似乎包裹着一个喜欢照顾别人的性格。
发现所谓的古板派在自己注视下,身体略显得比平时僵硬,楚荆溪不禁生出些恶趣味,眼睛一眨不眨地继续盯着看。
晏子瞻面色不变,耳后却莫名觉得有些热。
确定楚荆溪根骨没有继续下降的空间后,他稍松口气,继续操纵伞柄于空中留字:
持续影响别人,是否会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
目中的关怀让楚荆溪稍稍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恶行’。
他摇了下头,真相恰恰相反,他是没啥负担了,全担给别人了。
“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楚荆溪一副器重之态拍了拍晏子瞻的肩膀。
然后两人都笑了。
笑声拉扯到腹部肌肉,楚荆溪还没彻底痊愈,乖乖躺了回去。
营帐内点着滋养元神的特殊香柱,他半阖着眼,劫后余生总是最放松的时刻。
楚荆溪喟叹一声:“谢谢你,就这么静静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