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叫声,他紧张地看过去的时候,江执低着头,看样子是没注意到。
他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江执又按到了他脚上那个敏/感点,温屿的脚趾蜷缩起来,轻喘声再次从他的喉间溢出。
在被铺天盖地的羞耻淹没之前,温屿确定了一件事,第一次江执可能没听到,但这一次,江执肯定是听到了的。因为江执在他发出声音的下一秒抬起了头,用无辜的黑眸直愣愣地看着他,他看到江执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
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温屿:“……”
温屿不顾脚上的水还没擦干净,轻踹了江执一脚,恼羞成怒地缩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