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寒申关在家里,睁眼闭眼都只有他一个人。
“哥哥?”江执捧住了温屿的脸颊,温屿哭了,眼泪在眼睛里积蓄,却迟迟不肯落下一滴泪来。
温屿声音哽咽,压抑住的无助与痛苦一齐释放了出来:“我不想一个人。”
江执:“我会陪着你。”
温屿:“那不够。”
江执:“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做到。”
温屿:“那我想要你的眼睛只看着我呢?”
他讨厌死了江执看穆笛时的那个眼神,也讨厌他在的时候,江执的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到了穆笛身上。
在拍摄的时候,温屿看了何平声放在一边的剧本,还没读完,他就明白静姝为什么那么渴望被人注视,渴望到几乎病态,在知道沈言卿背叛了他后,还沉浸在沈言卿编织的虚假谎言里,因为除了沈言卿,没人能给他那么痴迷的眼神。
他当初会将江执捡回来,也是爱上了江执看他时的眼神。
从这一点来说,他跟静姝很像,都有种病态的独占欲。
江执抹过温屿泛红的眼角,目光认真,语气坚定:“我只看着你,不会看其他人。”
温屿嗤笑出声,这个答案显然没有让他满意。
“与穆笛一起拍戏的时候,我想的全部都是你。”江执抓起温屿的手,落下一个虔诚的吻,“穆笛希望我拍戏的时候能认真一点,不要一直想你,我告诉他,我控制不了,我无法不想你,只要你不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只要你出现在我眼前,我就想抱着你,想亲你,想……”
温屿听懵了,他无法相信这些话是从江执嘴里说出来的,那个模糊的答案突然变得清晰了。
江执为什么会说不会放开他?
“哥哥,我喜欢你,很喜欢你,非常喜欢你,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温屿从没听过这样的告白,他的额头被江执的额头抵住,脸颊被江执禁锢住,他无法躲开,被迫看清了江执眼里浓烈的感情,不需要江执再强调,他明白江执没在骗人。
盛满的眼泪从眼眶滚落,还没滑落就被江执吻去。
内心巨大的空洞在这一刻被厚厚实实地填满,连日来的孤独消失无踪,江执仿佛将他从另一个时空拽了回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江执这份沉甸甸的感情,只知道江执的亲吻让他十分满足,能将他所有的不安全都抚平。
“哥哥,我能亲你吗?”
在告白之后,江执没有急着问温屿要一个回复,而是问了更加过分的问题,但江执的这个问题却让温屿放心了下来。如果江执真的问他要一个答案,他不知道如何回应江执。
“随便你。”温屿闭上眼睛,眨掉了眼里所有的眼泪。
他话音刚落下,嘴唇就被堵住,刚闭上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装满了不可置信。
听话的小狗学会叛逆之后,连当初的单纯都没了。
当初江执找过来时,问他能不能亲他的时候,温屿在想,如果江执真的敢亲他的嘴的话,他一定会放纵自己,破例把人收了。
时隔现在,江执撕开了单纯的表面,将上次欠下的那个吻补上了,温屿却开始心慌起来了。
那时的温屿觉得江执太过单纯,但现在,他的认知被这个火热的吻颠覆了。
滚烫的舌头蛮横地闯了进来,唇舌被勾缠住,唾液交换声在偌大的房间内久久回荡。
温屿被吻得全身发软,他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能逃的地方全被江执堵住,脑子里仿佛又灌满了许多酒精,他再也无法思考,被江执带入了名为欲望的漩涡里。
大概是他的身体太过滚烫,江执偏高的温度竟然也无法与他相比,江执的手指沿着他的下颌滑到脖子时,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