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你背好了吗?”何平声翻开剧本,指着其中一段。
江执看完后,脸上莫名露出了茫然神色,他顺着何平声的话本能回答:“我都背好了。”
何平声满意道:“既然你来了,时间和天色都正好,先跟穆笛把这场戏拍了吧。”
“可是……”江执的话没说完,被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打断。
“哟,这不是许久没见的小温总吗?您怎么来了,是特意来看我的吗?”穿着一身大红旗袍的穆笛扭着屁股走了过来,他刚下戏,还没从人设中抽离出来,浑身上下透着股勾人劲,落在温屿眼里,只闻到了一股臭气熏天的狐骚味。
温屿给了穆笛一个白眼,不想说话。
穆笛却像看不到他的眼色一样,丝毫不顾虑自己的紧身旗袍,以双腿开叉,十分豪迈的姿势蹲在了温屿旁边,他搂着温屿的肩膀,哥俩好的扯家常。
温屿觉得穆笛聒噪,穆笛说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清,注意力全在何平声和江执那边。
因为上次的那个没拍成的吻戏,不爱看这些的温屿特地把何平声的剧本看完了,沈言卿和静姝有许多亲热戏。
听何平声提起穆笛,温屿心中警铃大作,他装得淡定,在何平声跟江执谈得正欢的时候,悄悄挪动了脑袋,还没看清本子上的几个字,何平声的大眼就瞪了过来。
“看什么看!是不是又想给我捣乱了,你要躺就给我安安分分躺着!”
温屿:“……”
江执将温屿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紧紧抿着唇,才不让笑声漏出。
跟温屿朝夕相处那么久,可以说,现在的他是最了解温屿的人,观察温屿太久,他光从温屿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能猜出温屿在想什么。
江执故意把剧本往何平声那里挪了一点,挡住了温屿的窥探目光。
越不让温屿看,温屿越会抓心挠肝地想知道。
何平声说得这场戏,对他跟温屿还有穆笛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静姝喜欢沈言卿,但他也知道沈家那种家族,不可能会让沈言卿娶一个男子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沈言卿坦白自己的真实性别,只能借酒浇愁,沈言卿恰巧在这时候过来了。
【这是静姝和沈言卿互诉心意后的第一场亲热戏,沈言卿曾告诉静姝,在成亲之前,他绝对不会碰静姝,但两人今晚都喝了一点酒,酒精上头,情到浓时,难免会收不住……也就是这一天,沈言卿发现了静姝的秘密……】
沈言卿还记得自己的约定,他没有真的碰静姝,只是用了别的方法解决了自己的欲望,当他要帮静姝的时候,才发现静姝的真实性别。
何平声告诉两位演员,这场戏不需要过度亲密,点到即止就可以。
工作人员全被赶出了房间,只留下何平声、江执、穆笛,还有怎么都不肯离开的温屿。
在何平声给两人导戏的时候,温屿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等何平声说完后,他的脸色快赶得上锅底的颜色了。
两个演员显然没在状态里,穆笛在接这部剧前就知道会拍许多亲热戏,他早就跟导演达成了协议,可以用替身。
这场戏是他提出要亲自上阵的,但真的上场后他又心虚的不行。
他的对手是个有夫之夫,对手的正牌对象还坐在片场里时时刻刻盯着他。
妈的,这叫他怎么演啊!
他要是敢碰江执一下,温屿怕不是要把他的手指剁下来。
“导演,能不能请无关人员出去一下啊!”穆笛愁得眉毛都要塌下来了。
何平声是有点顽劣的,他笑着对他家面色难看的外甥说:“听到没,无关人员,可以出去了吗?”
“谁说我是无关人员的?”温屿冷笑,指着江执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