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不畏死的阴兵,就算是永徽精锐,想要悄无声息地全部困住,也绝非易事!”
“除非……”
他猛地看向帐内角落里一个身披黑色斗篷,身形佝偻的身影。
“国师,此事你怎么看?”
那被称为国师的人缓缓抬起头,斗篷下露出一张沟壑纵横,阴气森森的脸。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那些孩童炼制的阴兵,本就灵智低下,只是胜在数量众多,出其不意罢了。”
“如今看来,永徽军中,怕是有高人坐镇。”
“高人?”一名将领嗤笑道,“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
国师桀桀一笑,声音更显阴森:“是不是把戏,很快便知。”
“既然那些小玩意儿不顶用,也是时候……该让我们的‘镇国之宝’出场了。”
赫连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旋即又有些迟疑。
“国师,‘他们’……真的能控制住吗?”
“万一失控,反噬我军……”
国师阴恻恻地道:“大王子放心,老夫自有分寸。”
“如今我军士气受挫,若不能给永徽一个迎头痛击,此战危矣!”
“为了北狄的荣耀,冒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赫连勃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好!”
“就依国师所言!”
“来人!”
帐外亲卫应声而入。
“随国师前往地宫,请‘他们’出山!”
“是!”
国师佝偻的身影站直了些,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容,转身便向帐外走去。
几名北狄将领跟在他身后,神色各异,既有期待,也有掩饰不住的畏惧。
地宫深处,阴寒刺骨。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药草腐败气息。
火把的光芒在幽深的甬道中跳跃,将墙壁上狰狞的影子拉得更长。
国师领着赫连勃等人,七拐八绕,来到一扇厚重的石门前。
石门两侧,各有两名身形魁梧,气息彪悍的守卫,见国师到来,恭敬地行礼,合力推开了沉重的石门。
“吱嘎——”
令人牙酸的声音过后,石门缓缓洞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赫连勃等人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石门之后,是一个巨大的洞窟。
洞窟中央,摆放着三个巨大的黑色陶缸。
陶缸足有半人多高,缸口用厚重的木盖盖着,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即便是隔着木盖和符咒,众人依旧能感觉到从缸内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国师走到陶缸前,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狂热。
“这三位,可是老夫耗费数年心血,用我北狄秘法,结合无数珍稀药材,才炼制成功的至强阴兵!”
他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其中一个陶缸的缸壁,声音带着一丝迷醉。
“他们生前,皆是永徽朝中有名的猛将,武艺高强,体魄惊人。”
“只可惜,战死沙场,曝尸荒野。”
“老夫不忍明珠蒙尘,便将他们带回,赋予了他们……新的生命!”
赫连勃等人听得心头一凛。
永徽猛将?
国师指着第一个陶缸:“此人,乃萧家四子,萧烈。”
又指向第二个:“此人,萧家五子,萧华戎。”
最后指向第三个:“此人,萧家六子,萧简。”
“萧家兄弟?”一名将领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