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收玉环,再顺道请她吃饭表达歉意。”
他坏笑着挑眉:“然后中间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之事,你日后再有理由去找她见面嘛。”
鲜于淳为难,“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谁追求意中人的时候没用点小心思了。当时我和媳妇相处的时候,我大老爷们,还假装忘带雨具,让她送我回家呢。”
鲜于淳思忖片刻,鼓起勇气:“行!”
老狐狸朝守卫挥挥手,让他进了门:“去吧,就说统领在和我商议野训安护之事,抽不开身。等过两日再登门致歉。好好说啊,不许懈怠了人家姑娘。”
守卫拱拱手,退了下去。
鲜于淳还是不放心,看着他走远,忙起身跟过去。
急的老狐狸直叫:“哎哎统领!”
不是说好不去见她的吗?
鲜于淳头也不回:“我在暗处看着她离开再回来。”
老狐狸叹口气,低头看着桌上的图纸,感慨道:“还是年轻人啊,沉不住气。”
……
春莹在门口等了会,才看到守卫士兵的身影。
她伸头向后看,并未看到鲜于淳出来。
疑惑间,守卫士兵也到了眼前:“韩小姐,统领现在正和副将商议野训布置之事,无法离开,还请韩小姐请回。统领说了,过两日会亲自登门致歉。”
玉环之事能告诉他就行,在她手里多放两日也不是问题,春莹道:“好,多谢。”
她转身走向马车。
站在她身旁的花微澜却抬头看着营里的院子。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已经引来守卫士兵的注意。
春莹眼疾手快,在士兵未开口前,就拉着花微澜向后看,“你在看什么?这里不让东张西望。”
花微澜道:“我刚才看到跟在那个士兵身后,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看着像是鲜于淳,不过没看清楚。”
春莹回头看去,偌大的营地安静空阔,哪有什么人影。
“许是你看错了吧。他若是有空,会出来见我的。”春莹道。
花微澜没再深究,“或许吧。”
上了马车,他又黏了过来,“莹莹,你还没给我奖励呢。”
春莹‘哼’了一声,“等你参加春闱得了名次,再来找我要奖励吧。”
花微澜道:“这还不简单。上次要不是我没参加,这状元郎的名头还不一定能落到你表哥身上呢。”
修文可是三年前的春闱中,当今圣上钦点的状元郎。
春莹道:“口气倒是不小。如果今年你考不了状元,看你还怎么好意思见我。”
花微澜又凑近了一些,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如果我考了状元呢。”
春莹扭头避开他的眼神,恼羞成怒地含糊道:“奖励你一巴掌。”
羞红慢慢爬上她的耳垂。
“只要是你,巴掌我也愿意。”花微澜不敢说的太过,适时收回话题,“不过那还要等明年呢。莹莹,我只看眼前,今晚让我留在韩府用个晚膳吧。”
春莹惊讶地看向他:“你不怕我父亲了?”
花微澜点头,“怕。不过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我一直对韩伯父避而不见,无法争取他对我的改观,就算日后在府内苦读我也是静不下心的。”
春莹觉得他此话,听着有些别扭。
可是她又听不出哪里别扭。
等到下车进府的时候,春莹突然明白过来,一脚踢向花微澜的腿弯,“你那话是什么意思,我父亲的态度影响你苦读的心情了?怎么,如果年后考不了状元,你还把此事怪到他身上?”
她并没有用力,但两人正是上台阶的姿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