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边,这才看到春莹脸色通红,额上出了一层虚汗。
阿翠伸手摸了一下春莹的额头,“小姐发热了,许是昨晚吹了半夜的冷风导致的。微澜公子,劳烦你去前院让管家请个大夫过来。”
听到两人的声音近在耳边,额头上又传来阿翠手上温软的触感,春莹放心地闭目睡了过去。
……她是被阿翠叫醒的。
春莹睁开眼睛,只觉得头脑昏沉,身上的肉又酸又痛,胳膊无力,连坐都坐不起来。
阿翠扶着她的背,让春莹坐起身,“小姐,喝了药再睡吧。”
春莹点头,呼出的空气像是火一般,在烤着她的人中和嘴唇。她身上被虚汗浸湿的里衣应该被阿翠换过了,干爽舒适,这让她的身体不再那般难受。
阿翠手中的药汁又腥又苦,但温度正好,春莹就着她的手,仰头一股脑喝了个干净,碗一挪,一颗饱满的蜜饯就送到了她的唇边。
春莹张口含住。
阿翠把药碗放到床边的桌几上。
春莹点头,“外面情况如何?”
阿翠知道她问的什么,“宋家父母还算镇定,哭了一场后就开始安排后事,听说他们不准备停灵,晚些就要让宋将军入土为安。”
春莹气短,说话有气无力,急得要掀被子:“这么快?”
宋元洲的那封信,她还没有送出去呢。
看她急着要起身,阿翠道:“小姐别急,再快也不会今日。”
如今天气冷,有的人家停灵多些日子也是可以的。就算不停,也不会当天就埋,最快也要一两日准备。
阿翠帮她顺着胸口,“小姐别多想,喝了药再睡一觉吧。等明日醒来,身体就好了。”
药里加了安神的药材,春莹又开始迷糊起来,“花微澜呢?”
阿翠扶着她躺下,掖好被角,“微澜公子在外间呢,和春林公子讨论课业。”
“嗯。”春莹只说了这一个字,又陷入沉睡。
……这一夜,春莹睡得沉,直到次日早上,才慢慢醒来。
落下来的帷帐之外,窗户大开,外边传来过往仆人的脚步声,还有春林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微澜兄,我姐姐怎么还不醒啊?”
花微澜道:“应该快了,我进去看看。”
韩春林立刻反驳道:“男女有别,你进去算怎么回事!等着,我去叫阿翠姐姐!”
春莹失笑,伸手拉开帷帐一角,“我醒了,叫阿翠过来吧。”
窗户外立刻冒出两颗乌黑的脑袋。
韩春林嘻嘻一笑,“好,姐姐稍等!”
他的脑袋立刻从窗户上消失,大着嗓门朝外喊道:“阿翠姐姐!我姐姐醒了!你快来啊!!”
留下花微澜趴在窗户上,上半身几乎要伸进房间,“莹莹,你感觉如何,还难受吗?”
春莹道:“很好,不难受了。你别这么趴着,小心掉下去。”
“我没事。”花微澜说着,余光看到阿翠过来,又立刻秃噜下去退到窗外。
阿翠平静地进门,在花微澜和韩春丽眼巴巴的眼神下,啪地一声,无情地关上了窗户。
“啊~阿翠姐姐~”
“莹莹,你别着急啊,慢慢穿衣服,我去厨房给你找吃的!”
两人的声音同时传来。
“微澜兄!你怎么抢我表现的机会!我这就准备去厨房呢!”
“谁先说就是谁的。”
阿翠笑笑,拿了衣服走到床边,解释道:“微澜公子担心小姐,昨夜就宿在客房,一大早又过来了。大人也知道,没说什么。”
“嗯。”
春莹换好衣服洗漱之后,花微澜也端着早膳过来了,“莹莹快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