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御的时候,和圣上及后宫娘娘们经常见面,此次圣上宣召,应该和此事有关。
此时也不知道霍玉芳有没有从家中离开,春莹也不方便回去,干脆去了官媒处当值。
……且说霍玉芳拜别韩大人之后,直接回了邵府。
和春莹聊了大半夜,她压抑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其实她也明白,春莹的话说得对,那个帕子被藏的很紧,可以说邵野许久都没有打开过它。
再加上两人新婚,邵野虽然是个大老粗,但对她处处体贴温情,是个很难得的夫君人选,霍玉芳内心是非常满意的。
只是少女怀春,谁不想嫁个一心一意都是自己的夫君。
这个旧帕子,就像是一根软软的鱼刺一样,卡在她的喉咙里,不上不下,虽不影响她的生活,却时刻提醒她在邵野的过去,曾经有别的女子存在过。
这种别扭在她心里越积越深,慢慢形成执念,才让霍玉芳控制不住,去找春莹开解心事。
马车很快到了邵府。
霍玉芳下了车,先问的门房:“将军可在府中?”
公婆不在府中,她外宿回来,合该先见他的。
门房道:“将军昨日午间外出,未曾回府。”
霍玉芳并无意外,进了府门。
邵野昨日特意派人回府,和她说要去城外的锻造营查看一批弓箭,可能需要两三日才回来。
她回了房间,让婢女退下之后,又回到床上准备补觉。
昨夜和春莹聊得晚,早上又被她早早叫起身,霍玉芳这会儿眼皮困的紧。
反正邵府没那么多规矩,公婆又不在,她就算白日里闭门睡觉,也没人觉得异常。
霍玉芳放松身心,很快迷迷糊糊就要睡着。
直到感觉身上原本轻柔松软的锦被越来越重,脖子上又有什么东西蹭来蹭去,霍玉芳迷茫地睁开眼,才看到有个人压在他身上。
又沉又重,还带着冷风和泥土的味道。
是邵野。
霍玉芳推开他的肩膀,“夫君!你不是明日才回?”
邵野看她醒来,手上动作加重,咬了一下霍玉芳脸颊上的软肉,才不满地道:“两日未见,夫人都不想为夫的吗?”
他抻开胳膊,撑着上半身,悬空在她的上方。
“为夫可是想夫人想的厉害。”
两人脸对着脸,霍玉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下巴上未刮的胡茬,干裂的嘴唇,往上眼底的红血丝,想来是熬夜赶了路才提前回的。
也不顾是否是白日,一回来就要找她做这种事。
此时看着邵野,霍玉芳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你先下去。”她扭头不看他,低声说。
邵野只当她是害羞了,低头重重地亲一口,“好夫人,让我先摸一下,两天没见,想死我了。”
在外人面前,出了这个房间,邵野是个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将军。
可是关上门,回到床上,只有两人时,他身上的痞子气,霸道,粗野,全都在霍玉芳的面前显现了出来。
霍玉芳不知道其他夫妻私下是如何相处的,她也不好意思去问,哪怕是问母亲。
她只当这是夫妻情趣,再加上她有时候也享受邵野在床上的强势,所以就顺水推舟,听之任之。
可是现在,外头日光还很亮,约莫这才申时,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到处亲来亲去的男人,霍玉芳心中情|欲未起,先起了羞恼。
她猛地推开邵野的肩膀,“邵野!”
邵野猝不及防,被她推得一愣,坐在了她小腿上。
霍玉芳的声音小了些:“你起来。”
邵野还是有两分察言观色的本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