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澜点头,保证道:“我看到她就跑,连面都不让她见到,可以吗?”
看他一副求表扬的样子,春莹敷衍:“做得好。”
花微澜嘻嘻一笑,“那我有没……”
春莹威胁:“你再说要奖励,我就把你的牙掰断。”
花微澜失望地低头。
心事了结,春莹起身道:“既如此,你先准备去见太傅的东西吧,我回去了。”
花微澜想留她说话,等日后进了邹府,邹太傅若是对他要求严厉,那他能自由的日子就不多了。
看他依依不舍的目光,春莹脸一红,用强势的语气掩盖心跳:“看什么看,读你的书吧。”
花微澜起身,“那我送你。”
春莹没再拒绝。
一路絮叨着让他在太傅面前好好表现,若是得了太傅的冷脸也不要气馁,毕竟此事是由他们而起。
花微澜无丝毫不耐,一一答应。
春莹上车回了韩府。
她本想着次日下值再去花府一趟,看花微澜首日在邹府过的如何,没想到在官媒,得了个重大的消息。
宋元洲托她说和,犹豫着是否要给林梅提亲。
春莹惊讶地被口中的茶呛住,她擦掉嘴角的茶水,问道:“这么快吗?”
按照惯常,怎么也要接触一段时日再定亲吧。
宋元洲脸上露出羞赧,“我也知此事过于着急。韩媒人,你也知道,我前段时间出了事,父母以为我死过一次,现在我好不容易又‘活’过来,他们自然抓我抓的紧。”
春莹点头,宋元洲的假死事件,把她都瞒住了。
宋元洲道:“我已经得到消息,年后正月初十邵将军就要拔营离京,届时我也要跟着走。我父母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想在我离京前,把婚事成了。这样万一,”
宋元洲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万一我在战场牺牲,说不定还能留个后。”
春莹闻言,心间一酸。
她道:“为何一定要去战场呢,林梅在警卫司,凭你的资历只要你留下来,就一定能进警卫司,这样不好吗?也省得你父母担心。”
“韩媒人,我也不怕你笑话,此事我真的考虑过。”
宋元洲道:“我在军中属于副将,可以平调到警卫司,这样也能和林梅,父母日日见面,危险性也没有那么高。当然,这也是我父母的期盼,成了亲有了牵挂和不舍,我就能留下来。”
和边境随时都能起战不同,警卫司负责管辖皇宫的安危,这天下没有人那么傻,敢夜闯皇宫。
而且警卫司属于天子近侍,若说立功,也是这里更容易些。
宋元洲道:“可是如果人人都如此,那军中还有人吗?又有谁来守卫边疆呢。”
春莹说不出反驳的话。
宋元洲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接着说:“总要有人撑住的。”
他,邵野,以及军中的每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人。
“那林梅呢,她如何说?”春莹问。
宋元洲道,“此事我私下同她商议过,她让我随军走,婚后也会同我一起。”
若事情真的这么容易,宋元洲也不会特意来官媒找她。春莹道:“林大人不同意?”
宋元洲点头,“他同意我们成亲,但要求是林梅必须留在京城。近日他们父女闹的很僵,林大人把她关在警卫司,不许出门。”
春莹道:“我知道了,晚些我去警卫司看看是否能进去。你有什么话让我捎给她吗?”
宋元洲迟疑片刻,终是狠下了心,“我无法抛弃我的梦想,哪怕是因为她。如果到最后林大人还是不同意,就请她,请她,”
他红着眼,说不出下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