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自己开心。
在花微澜没看到的时候,她的嘴角却悄悄扬起来。
花微澜在后面急得追着她走,他个子高腿长,不小心一下迈了两个台阶,这才看到春莹在偷笑。
他没有识破,只拉着她的手腕不放,“啊~~莹莹~~~陪陪我嘛~~,等会姐姐姐夫出来了,他们郎有情妾有意,你侬我侬的,就我独自一人,你忍心嘛~~”
“少来,我才不可怜你。”
“那你难道不想亲眼看到姐姐姐夫和好吗?”
花微澜这句话倒是勾得春莹心痒,她得亲眼看到两人和好才能放心,遂勉为其难地道:“那好吧。”
花微澜立刻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挽着她的胳膊向里走,边走边小声得意地说,“莹莹,我昨晚给父亲写信了。”
春莹明知故问,“写什么信?”
“哎呀你,”花微澜做作地羞涩抿唇,“当然是我们定亲的信啊,你都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
看春莹没有反应,他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你听见没有啊~”
春莹敷衍道:“听见了。”
“这还差不多,”
花微澜这才满意,“我都想好了,年前等父亲母亲收到信回来,也到封印的时候了,正好韩伯父也闲下来,咱们挑个好日子把亲定了。对了,昨晚我睡不着,翻了《三历撮要》,上面说年后正月初六是个好日子,初八也可以,要不咱们选一天?”
选一天做什么,春莹当然知道。
她看向花微澜。
从定亲到他选的日子,前后最多二十天。虽然民间成亲也有如此,并不会被议论不懂规矩轻慢女方,但时间也挨得太近了。
花微澜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底突了一下,越说越着急:“你若是觉得初六初八早,那十二,十六,十八也是好日子。要不,二十二,二十六,二十八?总不能拖到二月吧?”
二月可离春闱的日子不远了。
春莹道:“你着什么急。”
“怎么不急,二月不能办,三月春闱四月殿试放榜,一直到五月才有时间做别的事。五月啊莹莹,到现在还有半年呢。”
花微澜越说越委屈,“半年时间,你如果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别以为他不知道,远的不说,那个巡查营的鲜于淳,可没死心呢。
春莹确实没想到他能把成亲时间定在正月,时间太近,她还没足够的心理准备。
“你让我想想。”
“啊?~~还想……”花微澜不满地想发表意见,看到春莹瞥过来的眼神,他不敢把话说完,“那好吧。”
他心道等父亲母亲回来,他得好好催促他们,找韩伯父把日子定下来,这样看莹莹还怎么‘想想’。
看着花微澜委屈不敢言的样子,春莹想着他方才说的话,知道他是心中没有安全感,开口安慰:“不会被别人抢走的,你安心读你的书。”
花微澜低声道:“怎么不会,那么多人盯着你呢。”
春莹没听清,“啊?谁盯着我?”
想到近日听到的消息,花微澜道:“巡查营的鲜于夫人,御史台的丁夫人,宗正寺的杨夫人,这还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她们三个夫人的儿子,一个虎背熊腰的武将,一个耿直善辩的御史,一个温文尔雅的文臣,都是前途光明的好儿郎,哪个都能让他如临大敌。
春莹心虚地转头看向别处:“……谁告诉你的?”
她母亲早亡,春莹又在官媒当差,她的亲事自然能自己做主。这三家的当家夫人也确实和她暗示过,想要和韩府结亲。
不过都被她明里暗里拒绝了。
花微澜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