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感觉,春莹身体一僵,低头去拽他的头发。
“花微澜!你属狗的啊,舔哪里呢!”
花微澜低头,趁机钻进了她的纱衣之中。
美味佳肴在前,他哪还有时间回话。
春莹全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偷走了一般,双腿软软的,几乎要站不住。
她趁着他换气的功夫呼口气,强撑着说:“花,花微澜,我站不住了。”
她想让他扶自己坐下。
不然躺下也行啊。
哪想他长腿一伸,和她一样也站到了床上。
趁他上来时无法使力搂她,春莹立刻想往下蹲,最好再顺势坐着。
花微澜眼疾手快,双手托住春莹的胳膊,又把她拉了起来。
两人共同站在床上,正面相对。
花微澜的唇边,一片亮色。
春莹的双手要紧紧掐着他的胳膊,才能勉强站稳,“你这样,床塌了可别怪我。”
花微澜自信道:“塌不了,我特意找木匠新打的床,下面加了八根床柱。”
春莹抬头,震惊地看向他。
花微澜挑眉,肯定地点头。
夜渐深,府外打更的声音模糊地传过来。花微澜搂着她的腰身,猛地向上一提,“怎么样夫人,我们入寝吧?”
方才身体内涌起的情愫渐渐平稳,春莹觉得自己又充满了力气。
她的胳膊攀在他的肩膀上,毫不示弱地说:“行啊。”
笑话,她在官媒署这几年,对新婚之事再是熟悉不得,还斗不过花微澜这毛头小子。
她展开胳膊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向上使力,挂在他身上。
“让我看看你这八根柱子的床,到底有多结实。”
花微澜托着她的双腿,防止她掉下去。
他咧嘴一笑,刚要说话,脖子处的喉结就被她轻咬了一口。
花微澜双腿一软,手中也没了力气,抱在一起的两人向前一个趔趄,险些要摔在床上。
幸好八根床柱不是骗她,床铺纹丝不动,花微澜向前走了一步,才堪堪站稳。
听着她得意的笑声,他缓口气,慢慢屈膝跪下来,而后把她平稳地放在床上,又盖过去:“韩春莹!”
春莹学着他的样子挑眉:“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花微澜气呼呼地喘了两口气,转身放下床帐,又迅速朝她扑过去。
“你给我等着!”
春莹嬉笑着弯身缩成一团,想要躲过去。
红烛闪烁,燃得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
床铺四周的帷帐被放下,遮住了大半的烛光,只剩一片略带昏暗的颜色。
被翻红浪。
锦被上戏水的鸳鸯图样,被下面的人顶得起起伏伏,夜半都未曾停歇。
《本番外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