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首都?
从深市到首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带过来。
看来这个沈爱华,手里不仅有钱还有人。
陈光泽扯了扯手腕上的铁链,铁链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费这么大劲儿绑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结婚?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娶了媳妇儿,孩子都快一岁了。
你这是想重婚?”
沈爱华听着陈光泽的话,他说到媳妇儿的时候,语气不自觉温柔了几分。
沈爱华更嫉妒了,一个农村妇女凭什么能得到他全部的爱?
陈光泽观察了眼四周:
“或者你想余生都在这里?像个老鼠一样,永远待在地底?”
沈爱华忽然笑了,涂着赤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三哥,你怎么就听不懂?只要你乖乖留在这儿。
就是我的目的。
哪儿用管外面的事?”
她说着站起身,伸手想碰陈光泽的脸,被陈光泽偏头躲开。
她也不恼,收回手讪讪的。
陈光泽眼神凌厉,仿佛能看到人心底:
“我不明白,我们认识才多久?你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执念?”
沈爱华苦笑了一下:
“不,我们认识已经十几年了,你已经贯穿了我整个童年、青春期。
从小我就知道我是要嫁给你的。
虽然没找见你的人,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
这三个月我疯狂暗示明示,我喜欢你。
你却视而不见,我只能用这样的办法了。
你一旦回到南市,回到你媳妇儿孩子身边。
我就彻底没机会了。”
陈光泽听完,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他连沈家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更别说接触了。
自己的身世还是胡燕打电话告诉他的。
说白了不过是沈爱华,她自己编织出来的美梦。
要拉着他一起沉迷进去。
沈爱华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放不下外边的妻儿。
她语气又冷了几分:
“你也别想着外边的人能来救你,谁都不知道你在首都。
你的死讯已经传回你老家好几天了。
你媳妇儿有心的话,也就是去海里捞你,她只会以为你落江。
尸体被冲进了大海里。”
陈光泽抬起手,看着锁链道:
“我请问,你想一直绑着我?吃喝拉撒一直都在床上?”
沈爱华笑了一声:
“你还是不乖,你在这里每天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没人来打扰我们。”
陈光泽想翻白眼,这女人什么脑回路?
我说东、她说西,我说撵狗,她给我赶猫?
没有一句在同一个频道上。
陈光泽叹了口气,“你总得把锁链给我放宽点,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我怎么拉屎?”
他也不想这么直接说话,可这女人听不懂人话。
只能这样打直球,也不知道这沈家怎么养的?
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