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无奈的转身,朝着房间里面走去,开口道:“请进吧,有什么想问的,请尽快问。”
塔拉走进了房间,转身关上门后,坐在了露西对面的沙发上。
“那我就直接询问了。”塔拉看着面前的露西,开口道,“所有的定损、赔偿、调查早应该结束了,请问您为什么还没有回去德顿集团报告。”
“最近教会的调查也一直没有进展,如果您进行模糊回答的话,我有理由怀疑圣临教派得到了你的包庇。”
听到塔拉毫不客气的提问,露西眉头缓缓皱起,她看向了面前的塔拉,开口道:“你可以问问你教会的人,从来到伯伦市开始,除了奥波德王子发起的那次晚宴以外,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德顿庄园。”
“她们都能看到,我一直都在地下圣堂进行调查,我就差直接住里面了,所有在地下圣堂轮值的人都可以为我证明。”
“如果你不能对你的无端猜测给出证据,那这次先入为主的谈话就已经没有必要了。”
露西虽然脸色苍白气息虚浮,但在这一刻,她凌厉的气质不再掩饰,显露而出,双眼如同芒刃一般刺向面前的审判官。
露西这个人就是这样,像之前那个红发的审判官,虽然同样语气冷淡,但她救了露西,也没有过分追问更多的隐私,所以她能获得露西的尊重。
但是面前这个,上来就要用气势压制自己,露西显然是不可能认输的。
“先入为主?”塔拉身体微微后仰,靠坐在了沙发上,开口道,“女神可没教过我这个。”
塔拉微微打响了右手的响指,大门打开,两个“苦修士”押着一个脸上蒙着布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集团的员工。”露西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她的右眼瞳仁开始肿胀分裂,一分为二,她的手也已经伸向了腰间的布袋。
“你们先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塔拉摆了摆手,一男一女两位“苦修士”松开了抓着那个男人的手,对着塔拉缓缓行了个教会礼节后,转身离开了房间,顺带将门关上。
“赛门,你没事吧。”露西快步上前,用短刺刀划开了他手上捆着的绳索,随后揭开了男人脸上的眼罩。
这个叫赛门的男人,是露西的得力助手之一,虽然胆小怕事,但办事还算利索,露西大部分文案信件都是让对方代写的。
但让露西没想到的是,一向胆小的赛门,在遭遇了被绑过来的这件事后,眼神居然出奇的平静。
这让露西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我一句话都不会说,”塔拉注视着那个男人,平静的开口道,“你自己问吧。”
母神考验你的时刻到了,孩子。
塔拉起身,走向了窗户旁边,看着伯伦市的雷云和暴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些雷云,似乎在盘旋着朝这边靠近。
“你怎么了?赛门,她们没对你怎么样吧?”露西抬手,刚想将赛门搀扶起来,但此时的赛门,眼神却逐渐狂热。
他直接将手伸向了腰间,掏出早已经装好子弹的左轮直接朝着露西的方向快速扣动了扳机。
砰!
击锤在敲向底火的那一刻,子弹在弹巢之内直接炸膛,碎裂的弹片直扑那个叫赛门的男人的颈动脉,将他的颈动脉直接划破。
其余的碎片和弹片四散开,却幸运的没有一片落在露西的身上。
“咕”
一口鲜血从赛门的口中咳出,他紧紧捂着自己的伤口,抽出了腰间的小刀,连连后退了几步。
“萨妲纳万岁!!!”
只见赛门发出了一声爆喝,随后直接将小刀刺向了他自己的心脏,直接洞穿。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