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娜嘴角还挂着微笑。
这让一些在这里工作了两三年还没见过大小姐笑的仆人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直到房间门被关上,艾维娜才回头看向了夏尔,微微扬起下巴,颇有些自豪的说道:“怎么样?今晚我表现还不错吧?”
“挺好的——除了没跟我商量以外,”夏尔上前一步,站在了艾维娜的面前,用耐人寻味的语气说道,“我怎么没听说过求婚的事情?”
听到这个,艾维娜稍微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开口道:“你监护人都同意了”
这件事情确实是艾维娜先斩后奏,说话的音量都低了不少。
夏尔步步紧逼,继续往前几步,直到艾维娜的后背顶到墙边,退无可退的时候,才开口道:“晚餐的时候你叫我什么来着?我有点忘记了。”
被逼到墙边的艾维娜,不知道是不是身后坚硬的墙壁给了她勇气,她鼓足勇气开口道:“小夏尔~怎么了?”
“哦~原来是这个啊。”夏尔左手微微向前,轻轻撩起了艾维娜的裙角,手指顺着她柔嫩的大腿一路向上滑去,“谢谢提醒。”
感觉到夏尔不紧不慢向上滑去的手,艾维娜终于有点慌了,她稍微往旁边想要挪动一下,却被夏尔身体前倾,用右手直接挡住了逃跑的路。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尔我看你姐姐这么叫,我觉得这样很可爱,所以就”
此时的艾维娜再也没有了刚才嘴硬的样子,她脸几乎红到了耳根,身体顺着墙壁向下滑去,通过这种手段逃过了夏尔的“魔爪”。
好机会!
趁着这个空档,艾维娜直接从夏尔的手臂下钻过,朝着浴室的方向跑了几步,拉开了距离后,转头对着夏尔吐了吐舌头,随后直接钻进了浴室。
自投罗网?
看着艾维娜的逃跑方向,夏尔笑着摇了摇头,直接跟了上去。
开门,进去,关门,只留下了艾维娜一声短暂到好像很快被什么东西堵住的低呼。
沙沙沙——
书桌前,夏尔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
她似乎在列着未来的计划,记事本上面写的都是一些离开伯伦市之前要做的事情。
比如残留在伯伦市的“混乱中队”,还有没有处理的黑水党那边的攻城炸药桶之类的。
都不是什么大威胁,但也不能忘记。
而穿着睡裙的艾维娜,则是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膝盖,露出半张脸看着正在写着些什么的夏尔,她的眼眶似乎有些发红,神情有些许慌乱,不过脸上身上倒是没什么伤。
她似乎为之前嘴上占的一点小便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此时,夏尔似乎也已经写好了备忘录,她放下了纸笔朝着床边走来,坐到床上,看向了艾维娜。
艾维娜轻哼一声,把脸转向了别处,不敢不去和夏尔对视。
而夏尔看着面前的艾维娜,脸上的表情有一些些无奈。
如果此时正面看向夏尔,就可以看到夏尔脸上相当精彩的“伤痕”。
一道清晰的红色抓痕在夏尔的右脸,几乎从脸颊一直到嘴角,而她的嘴角似乎也有些破损,看着像是被咬的。
如果要脱下睡裙细数身上的抓痕,那可就更多了。
艾维娜就跟个哈基米似得,碰一下就应激,浴缸里面本身空间就小不好施展身手,加上避免手上力度太大弄伤艾维娜,夏尔反倒挂彩了。
下次一定得绑起来才行——夏尔再次有了这个想法。
此时的艾维娜,见夏尔久久没有动静,悄悄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夏尔脸上的伤口,她轻抿着嘴唇,心里一阵愧疚。
弄伤夏尔并非她的本意,只是夏尔的手每次碰到她的胸前或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