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想要转身逃跑的男人被脚上的剧痛和根系所阻碍,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脚腕都扭曲错位了。
夏尔躲避着逃跑的人群,半蹲在了男人面前,用血罗兰的枪刃挑起了他的下巴,轻笑着问道:“弗雷德?”
“我我不是”
躺在地上的医师,颤颤巍巍的抬手指向了药剂实验室的里面。
“他才是”
夏尔回头,与一个面带惊诧表情的面孔直接对上了视线——这个只有各种瓶瓶罐罐玻璃器皿的药剂实验室里面,此刻就只剩下那个男人了。
“弗雷德?”夏尔眼睛微眯,开口道。
被夏尔看着的男人嘴唇煞白,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向了桌面上的一瓶药剂。
但一个“医师”再快,也快不过子弹的。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弗雷德放弃了抵抗,他看着夏尔询问道。
“钥匙人,”夏尔起身,缓步走向了弗雷德,“来自欢愉会。”
弗雷德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
钥匙人?欢愉会?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钥匙人会来干扰我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