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直接亲自去德顿会员酒店,强行将艾维娜和那个少女给“绑”回来。
现在的强音十分不对劲,他不顾会引起救世和秩序两大教会的反感,也要对他们展开戒严,看在强音曾经的威压之下,那两个教会可能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
但这样的戒严持续下去的话,那两个教会迟早会爆发的。
甚至在这种情况下,塞拉芬还向自己报告,强音派女王之剑的人去抓了一个德顿集团的即将上任的执行董事。
而那个被抓的执行董事,就是和艾维娜她们坐着同一趟列车从伯伦市回来的人。
再加上那个红发少女来找自己的举动,查尔斯不难推论出——
伯伦市肯定发生了什么。
红发少女身上藏着秘密。
足以让强音自乱阵脚,开始撕破脸面到处抓人的秘密。
查尔斯没有和强音直接起正面冲突的打算,他想要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等知道了一切,再判断那个秘密到底能不能终结强音,最后再决定要不要采取行动这是查尔斯的判断。
温莎宫,地下藏品室。
“你疯了”
地上,鲜血流淌着,一个破碎的目镜散落在地面。
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个高瘦的身影被绑在上面,她的四肢已经被完全砍断,鲜血顺着手术台的凹槽不断流淌向底部的血槽。
“拉法耶特我对待你,就像对待真正的亲生母亲那样我原本以为我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但你对我说了谎,拉法耶特。”
一个阴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强音伸出染血的手指,轻轻擦去了脸上的血珠,但却让血珠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大抹的鲜红。
配合上他现在满是怪异符号的脸庞和几乎病态的眼神,看着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惊悚感。
“我和你说过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钥匙人”
手术台上,拉法耶特的声音逐渐虚弱,她面带恐惧的看着那个疯子一样的男人,手臂断口处的肉芽蠕动着,帮助她封闭着伤口。
“不~”强音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眼眉低垂,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拉法耶特,缓缓开口,“我知道一切你瞒不了我”
“你认识她吗?”强音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缓缓从腰间的布袋中拿出了半张带着头发的、鲜血淋漓的人脸,举到了拉法耶特的面前。
拉法耶特喘着粗气,她努力的辨认着那张人皮的样貌,但她的脑海中却没有任何清晰的对照。
“我不认识她她是谁?”拉法耶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些许的无助,“我是真的不认识她”
强音的脸色冷淡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他将手中的血肉人皮甩到了手术台上,冷声开口道:“那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说完,强音转身离开了地下藏品室,沿着黑暗的走道朝着一楼的方向走去。
拉法耶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
难道她是后面才被那个“钥匙人”策反的?
或者说那个借用了“钥匙人”身份的人?
德顿集团交出来的钥匙人尸体被魔药高度腐化,已经被魔药侵蚀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了,就算让欢愉会的人过来,都不太可能认出它是谁。
原本他根本没有打算从德顿集团手中那具假尸体开始调查,他也不想得罪德顿集团,去挑战他们那该死的运气。
但现在情况已经到了极度危机的时候,必须得拼尽全力用上所有手段了三次回溯,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这种憋屈,是从来没有过的。
刚走到大厅,一个穿着礼服的乐师便走到了强音的身边,低头报告道:“最强音阁下,从露西·希露法的手下那里问出来了,她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