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占着家人和情人的位置,却被别人轻易用可怜的样子勾走了心神,任谁都无法做到心里平衡。
穆偶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僵。她怔怔抬头望向訾随那张冷寂的脸。他一贯用冷伪装着自己的难过,连说的话都让人读不懂他内心的想法。
可是穆偶知道自己确实偏心了——总是心软于会示弱、会撒娇的廖屹之,却忽视了不会喊累喊疼的人。
她缓慢跪坐起来,上前膝行到訾随怀里。感受到他的凝滞,穆偶拉起他略粗糙的掌心,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那只手很宽,轻易覆住她的半张脸。
“随随,我确实偏心了。”她眼睫颤动,承认自己确实会为病弱的廖屹之多些关心,随后轻柔说了一句,“可你对我而言,我依旧会偏向你。”
她说罢,怜惜似的用细嫩的脸颊蹭着訾随手心的茧。她与他小时候的情分,不是一两句、一两人就能剥离开的。
訾随指尖小心蹭过她的侧脸,黑眸瞬间软了下来。他不是在指责她的心软有错——正是她的心软,才让他牵肠挂肚。此刻被她一句话就治得服服帖帖的,心血澎湃不止。
他抬起另一只手,揽着穆偶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毫无瑕疵的皮肤贴在他的脸颊上。他倾听着穆偶的心跳,低声说了句:“乖乖,我会守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