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感过于强烈,穆偶感觉自己泡进了温水里被冲刷着,没有丝毫让她喘息的机会,快感从未停歇,几乎抽取了她所有体力。
此刻连呼吸都没办法随意,浑身憋得潮红一片,訾随给她渡气,嘴巴都感觉麻木了,廖屹之被绞得进退维谷,快速插了几下,本就体力不济,最后射了进去。
他喘着粗气,疲软的鸡巴插了几下褪了出来,里面的精流出一半又被紧闭的穴锁在里面。
廖屹之累得坐在一边,抬手擦过额头上的汗,訾随放开穆偶的唇,掌心还揉着穆偶的胸,他轻飘飘看了廖屹之一眼,带着点较劲的意思。
来到穆偶腿间,垂眸看着汩汩流出的白色混合物,他方才射过之后又挺立的肉棒,依旧大大骇人,暧昧点戳着她的腿根,戳出肉坑,随后扶着鸡巴又插了进去。
廖屹之做了一次,此刻真累得不行,尽力强打着精神,在訾随身后看着他趴在穆偶身上运动,弄得身下的人一直依赖似的喊訾随名字。
他醋得不行,但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弄下去,明天连下山都要成问题了,他挪过去,拉住穆偶随之摆动的脚心,用指腹压着,低头吻了一下,随后出了帐篷。
他回去躺在睡袋里,听着隔壁的呻吟,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凌晨訾随才出来,满足得浑身毛孔都散发着舒畅的气息。
他刚过去,廖屹之便爬起来,只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和他扭打起来,訾随由着让他捶了几下,听他嘴里一直骂他“混蛋”“小心眼”之类的。
最后还是訾随轻松制住他,坐在他的腰上,单手反捏着廖屹之胳膊,两人话不投机,打了一架才算歇了口气,但也知道之后这种日子只多不少,总不能每一次都打。
廖屹之也知道,訾随不像其他人,可不会永远让着他,自己打不过他,指不定要被按着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最后算是勉强接受了对方的存在。
【之后的日常不会详尽写,卡肉卡疯了,等往后有头绪在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