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亚卡桑抛出的橄榄枝,他知道对方目的不纯,但他不得不接。
就在对方逐渐沉下去的眼神里,傅羽含着泪,不断点头:“我想……我想。”
“好,好孩子!”亚卡桑欣喜地点头,看着傅羽出众的外貌,满意的不能再满意,“明天我带你去,时间地点我到时候通知你,我带你去。”
“好!”傅羽垂眸,乖乖应答。
等亚卡桑离去,他才渐渐站直身子,碎发垂在他的额头上,遮住了渐沉的神色。他眯着眼看对方的身影,眼神危险又阴翳。
感受到似有若无的打量,他安静低下头,为来问鱼的顾客熟练地介绍着,心里想的确是亚卡桑为什么突然转变主意。
要知道这段时间亚卡桑用打通警局的名义骗了他不少钱,而他也一点点的套出亚卡桑服务于一个新晋的毒贩家族。
虽然势还小,但只要是制毒贩毒,他就不信不接触凯桑。现在搞这一出,不知对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傅羽捞起鱼,看着不断挣扎的鱼,他拿起旁边的棒子,“砰”的一下,面无表情地敲死。
这个地方的势力错综复杂,和你说笑的,说不一定是哪个杀人如麻的帮派成员,算计你的比可怜你的还要多。
不过现在他挺感谢訾随那混蛋的,安排的这个身份足够干净,又不牵扯其它势力,足够他自由发挥。
他想着,眼前却闪过穆偶最后死寂的脸,刮鳞的手一顿,低头看着鱼血渐渐染红了案板,仿佛自己也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鱼,好半晌才回过神。
在傅羽卖鱼期间,亚卡桑带着一个男人,远远地指着他,对旁边的人恭敬地说着什么。那人冷眼注视着傅羽,听完亚卡桑的汇报,低声说了句:“就他了。”
两天后,傅羽也得到了亚卡桑的消息,叫他晚上八点来赛坎亚酒店门口等他,而傅羽也早已准备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坐落在十字口的赛坎亚酒店,复古的外形在当地成了最大的地标建筑,高耸的楼顶一眼望不到顶,傲视着地面。
来往路过的车辆小心避让着,行人衣着鲜亮,闪过各国人的面孔,各种语言混在一起,热闹得似乎白天刚开始。
傅羽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包,抬头看着明亮如昼的黑夜,灯光照在所有建筑上面,仿佛身处在一个透明灯球里。
他略局促地站在酒店不远处的巨大路灯下,不断探望着亚卡桑的身影,拉长的影子被路过的车碾过。
他看着各种百万级、千万级的豪车驶进酒店停车场里,似是羡慕一般,视线一直未移开。
直到一辆带着布棚子的脚蹬三轮车停在他前面,他才收回视线,看向从车上跳下的亚卡桑,脸上带着憨厚的喜色。
“亚卡桑大哥。”他叫了一声,看到亚卡桑要付车钱,立马反手从书包侧兜里抽出一张小面额的钞票,塞给车夫。
亚卡桑看着傅羽识趣的样子,被车辆拥堵、车夫耽误时间的闷气消了些。他收回拿钱的手,大度地摆摆手让车夫离去。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繁华环境,最后看向站在他身边局促的傅羽。看他穿着一身有些旧的黑衣黑裤,隐隐还能闻到鱼腥味,亚卡桑面色微僵。
“阿川,见父母怎么能穿这么差呢?”亚卡桑语重心长,走过去拉住傅羽的胳膊,往人稍少的地方走去,“走,大哥给你换一身,免得他们担心你。”
“可是,大哥我……”傅羽任由他拉着走,脚步凌乱,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听我的。”
亚卡桑不敢耽误时间,将傅羽带到地摊前,从头到脚给他换了一身。虽然廉价,但好在足够新,不至于让他顶头的人对他发难。
傅羽穿了新衣,要了个袋子将旧衣服装进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