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令之后

衣带,猛地将两人拖回地面。

    三个人一起摔在草地上。

    祁越最先起身,脸色难看得厉害。

    “发现绳子被割,为什么不立刻叫我?”

    宋圆还在喘气。

    “我叫了。”

    “你只说桥有问题!”

    “难道还要我先写一份详细报告?”

    祁越看见她掌心的血,后面的话顿了一下。

    他从袖中扯出一段干净的布,扔到她怀里。

    “包上。”

    宋圆抬头看他。

    “你不是讨厌我吗?”

    “你要是流血晕过去,我还得背你出去。”

    “原来是怕麻烦。”

    “不然呢?”

    祁越别开脸,转身检查断绳,语气依旧很冲。

    “别想太多。”

    宋圆低头缠住伤口。

    她确实没想太多。

    只是这人每次嘴上说着讨厌她,手里的东西倒总扔得很准。

    ?

    木桥被毁,原路已经无法通行。

    祁越让二人退出比试,自己留下检查现场。

    宋圆却注意到溪谷另一侧的树枝上,挂着一根极细的红线。

    它一路延伸到林子深处。

    “那是什么?”

    祁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脸色微微一变。

    那不是机关阵原本使用的绳线。

    有人在第二轮开始前动过手脚。

    许芊芊小声问:“是冲我们来的吗?”

    “不一定。”

    祁越割下红线。

    “这座桥每隔一组才会开放一次。你们只是恰好抽中了这条路。”

    宋圆望向林子深处。

    也就是说,有人并不在意掉下去的是谁。

    他只想让青锋试出事。

    外面很快传来铜锣声。

    比试被迫中止。

    ?

    江砚白赶到时,宋圆正坐在石头上处理掌心的伤。

    他今日仍穿着月白色衣袍,手中却没拿那柄折扇。看到断桥后,他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

    “谁先发现绳子有问题?”

    祁越指了指宋圆。

    “她。”

    江砚白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

    “手给我看看。”

    宋圆下意识将手往后藏。

    “只是擦伤。”

    “昨日我说这句话时,陆明珠是什么反应,你也看见了。”

    “所以?”

    “所以我决定吸取教训,不再相信这三个字。”

    他伸出手,并不催促,只安静地等着。

    宋圆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江砚白拆开祁越胡乱缠上的布。

    “包得不错。”

    祁越站在旁边:“我包的。”

    “那便解释得通了。”

    “什么意思?”

    “至少结很牢。”

    江砚白说得十分诚恳,祁越的脸却明显黑了。

    宋圆忍住笑意。

    江砚白替她重新包扎时,指腹偶尔擦过她的掌侧,动作很轻,也很有分寸。

    她明知道他大概对谁都如此,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

    直到江砚白抬头。

    两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宋姑娘一直看我,是怕我下毒?”

    宋圆立刻移开视线。

    “我是怕你打死结。”

    他笑了一下,将布结打好。

    “放心,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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