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
“你很紧张。”
“任何人被当成奸细搜身,都会紧张。”
“我还没有搜。”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江砚白抬眼。
两人的目光再次撞上。
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将木簪重新插回她发间。
指尖替她把散下的那缕头发一并压了回去。
“什么也没有。”
宋圆微怔。
他甚至没有拆开木簪。
祁越皱眉:“你不检查?”
“不必了。”
“为什么?”
“她若真想隐藏什么,不会带着它主动走进江家。”
这句话听起来是在替她解释。
可宋圆没有松一口气。
江砚白明明已经怀疑木簪,却故意不拆。
他究竟是在相信她,还是在等她自己露出更多破绽?
祁越显然也不满意。
“你就这样放过她?”
江砚白看了他一眼。
“你希望我如何?”
“至少把她关起来查清楚。”
“桥断时,她可以直接离开。”
江砚白语气依然平静。
“可她没有。她先救了许芊芊,又主动带着线索来到江家。”
祁越道:“这也可能是她故意取得信任。”
“可能。”
江砚白承认得很快。
“所以我没有说我信她。”
宋圆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异样,瞬间又落了回去。
果然。
他只是不打算现在揭穿她。
江砚白却在这时看向她。
“但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也不会仅凭怀疑定她的罪。”
宋圆怔了一下。
祁越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沉着脸转开了视线。
?
江砚白让人将烧焦的账页送去核对。
没有新的追查,也没有立刻惊动江家其他人。
眼下最重要的,是确认听雨林路线究竟从谁那里泄露。
宋圆准备离开书房时,江砚白忽然叫住她。
“手。”
“什么?”
他看向她重新渗血的掌心。
方才在铺子里,她只是用撕下的衣料随意缠住,布面已经被血浸透了。
“伤口裂了。”
“回客栈再处理。”
“你现在不能回去。”
宋圆抬头:“为什么?”
“铺中掌柜宁愿服毒自尽,也不肯留下活口供我们审问。”
江砚白走到一旁,取出伤药。
“幕后之人既然连死士都提前安排好了,便不会轻易放过拿到账页、又见过逃走之人的你们。”
祁越道:“我可以保护自己。”
“我知道。”
江砚白看向宋圆。
言下之意十分明显。
宋圆:“……”
倒也不必这样对比。
“所以呢?”
“青锋试重新开始以前,你暂住江家别院。”
宋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正是她想要的机会。
可机会来得太容易,反而让她不敢立即答应。
“江少侠不是怀疑我吗?”
“怀疑与你留在江家并不冲突。”
江砚白伸出手。
“坐下。”
“我自己会上药。”
宋圆没有动。
江砚白也没有催她,只是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