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在拿什么体积较大的东西。
“江砚白!”
她刚喊出声,蒙面人便将一只折得极紧的纸包掷了过来。
江砚白反应极快。
他挥剑割破纸包的同时,立刻屏住呼吸,另一只手将宋圆往身后拉去。
可纸包炸开的瞬间,宋圆正因为受到惊吓而本能地吸了一口气。
细白药粉扑进鼻腔。
一股甜腻的香气直冲喉咙。
她剧烈咳嗽起来。
“闭气!”
江砚白用袖口遮住她的口鼻,长剑再次逼退蒙面人。
蒙面人却没有恋战。
他反手割断铜钟旁的绳索。
咚——
裂钟发出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巨响。
钟声传得很远。
紧接着,楼外竟接连亮起火把。
远处有人高声喊道:
“钟楼有人!”
“快过去看看!”
江砚白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这一切显然早有安排。
银片将宋圆引来。
蒙面人拖延时间。
纸包里的药,以及突然响起的钟声,则是为了把其他人也引过来。
他们并不是想在这里杀死宋圆。
他们要让人看见——
深更半夜,宋圆与江砚白独处于废弃钟楼;她衣衫不整、神志混乱,而江砚白就在她身旁。
一个是最近频频接近江家少主的可疑女弟子。
一个是负责青锋试的江家继承人。
无论今晚发生什么,他们都已经很难解释清楚。
“他们想陷害我们?”
宋圆也意识到了。
“主要是你。”
江砚白看了一眼她逐渐泛红的脸。
“顺便毁了我。”
他说着风凉话,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蒙面人已经撞破侧窗,跳入暗巷。
江砚白没有追。
楼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宋圆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最初只是喉咙发干,紧接着,胸口深处便升起一种不正常的燥热。
热意沿着血液迅速蔓延。
她抬手扯了扯领口。
“我好热。”
江砚白低头看她。
她的眼尾已经泛红,呼吸也越来越急。
他捡起地上残留的纸包,闻到极淡的一点甜香,脸色彻底变了。
“绮罗香。”
那不是致命毒药。
却比寻常毒药更麻烦。
香气入体,会令人口干发热、神志混乱,越是强行运功抵抗,药效反而发作得越快。
宋圆只觉得衣领勒得难受。
她伸手还想再扯,却被江砚白握住了手腕。
“别动。”
“热。”
“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
江砚白咬牙,抱着她闪身跃入钟楼后一处隐秘暗室。室门甫一合上,逼仄的空间便将两人紧紧挤压在一起。
暗室本就狭小闷热,积年尘灰混着夏夜的湿气,令人喘不过气。
宋圆喘息着靠在他胸前,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江砚白离她很近,眉目在昏暗月色里显得比平时更深。她本来只是想站稳,手指却不知不觉抓住了他的衣襟。
“江砚白。”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近地叫他的名字。
没有“江少侠”,也没有故意取笑。
江砚白的身体微微一顿。
“看清楚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