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这种行为,就是忽悠他上床然后再将话题糊弄过去。
他心情更不爽了,沉听澜宁可挨操,也不愿说出真相。
这让他不舒服,陆白扯唇一笑,轻笑道:“我要是说不想操你呢?”
“胡说,”沉听澜摸了一把他腿间,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硬邦邦的巨物。
烫的他掌心发麻,顶端的凸起很是庞大,当沉听澜摸住时,心里又害怕又期待,忍不住收缩后穴,里面还塞着陆白的食指,过多的水顺着手指流出来,沾湿了床单。
“这么多水?”陆白挑眉,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他敏感点抠了几下,穴肉被撑开,“咕叽咕叽”往外冒泡。
“嗯……哥哥摸的好爽……”沉听澜大张着腿,嗷呜嗷呜浪叫,口水和菊穴里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看起来淫靡浪荡极了。
“浪货。”陆白被夹的爽骂一句,恨不得立刻把性器塞进他娇嫩的后xxxx里,狠狠撞得人说不出来话,只会哇哇大叫哭着流口水。
“嗯……哥哥的浪货,小奴隶要哥哥肉棒操……”沉听澜没忍住,直接把陆白的亵裤扒了,双手将两个性器握在掌心摩擦,含糊不清道:“哥哥明明硬了,明明就是想操,嗯……快点。”
“乖一点,就喂饱你,”陆白握住他的手,俯在少年耳畔温声细语,温热的唇腔含住他的耳垂吮吸,很温柔很炙热,就像缠绵许久的爱人,“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们谈的什么?
不知为何,沉听澜心中有些害怕,尽管陆白声音很平静,却给他一种山雨欲来的陌生感觉,沉听澜咽了咽口水,他懒得去辩解,双腿忽而夹住陆白的腰往下一勾。
四片唇瓣交迭,沉听澜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在陆白薄唇上,那人没有开口,他就只得用舌尖临摹唇形的轮廓,含含糊糊道:“我没有找别的男人,我只要哥哥操,哥哥昨晚好棒,操的人好爽,而且,我好喜欢吃……”
他没有继续说,陆白挑眉笑了笑:“想吃什么?”
沉听澜有些不好意思,他昨晚是昏了头,才被陆白半哄着说的,手指勾着陆白的指尖,吞吞吐吐道:“哥哥知道的,昨晚不是说过了吗?”
“喜欢听你说。”陆白揉了揉他的头发。
沉听澜脸红的要滴血,抬手勾住陆白的脖颈带到唇前,滚烫的气息落在他耳畔:“哥哥的肉棒。”
陆白呼吸沉了沉,诱哄道:“连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