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陆白挑眉一笑,掌心往下,手指隔着衣裳顶进他的穴,“怎么湿的这么厉害?刚才就流我衣裳上了,宝宝怎么越来越浪。”
沉听澜心知陆白看穿了他,也没继续撒谎,身体往后把穴送到他手指上,说:“哥哥,你讨厌死了,都怪哥哥故意诱惑我,害得我琴没学会,哥哥也没吃到,亵裤还湿透了。”
陆白无语:“我教你琴,你自己盯着我胡思乱想什么?”
“就是怪哥哥,”沉听澜仰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见过谁教琴是……这样教的,一只手插着我的穴,还时不时摸我性器,你的性器刚好卡在我大腿间,抵住我的来回摸,我没立刻喷出来,就已经很棒了”
“把琴学会,哥哥就让你吃顿饱的。”陆白捏了捏他的脸颊,他低头轻轻咬了咬。
沉听澜窝在他怀中摇了摇头,被咬的酥痒,忍不住呼呼的笑着,商量道:“不把琴学会,哥哥能不能喂我半饱,啊,受不住了,现在就想要。”
少年故意发出甜腻的声音,喉间呜呜咽咽,脸色泛红,表情痴迷,手指攥着陆白的手放在胸膛前。
“不听话?”陆白抽出手。
“听话听话,我学就是了。”沉听澜微微叹口气,他知道陆白的性子,有些事,他撒撒娇能混过去,有些事,是不可以的。
若反抗他的命令,就相当于挑衅他,这一点,沉听澜还是心知肚明的。
思及此,沉听澜忙坐好专心学弹琴,屁股下面的性器磨的他大腿根疼,那人就像故意般,九浅一深插着他的双腿。
“呜……哥哥,我学不下去啊!””沉听澜摇了摇头,声音都是崩溃的,离得太近,鼻端漂浮着陆白身上的皂角香,沉听澜有些热,随手扯了扯衣袍,胸膛上还有啃咬的痕迹,即便上了药,颜色已经淡了不少,但仔细看,还是挺清晰。
“哥哥,你别拒绝我了,怎么罚我都行,反正我不想弹琴。”沉听澜憋着嘴,眼泪汪汪地朝他撒娇。
陆白比他高半头,从他的视角望过去,正好能透过领口,看见少年的乳肉,少年像是没察觉到,还在继续扯他的白袍,两条腿晃动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