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可不会提出这种要求,”陆白凑到他耳边,诱哄道:“告诉哥哥,澜澜是不是哥哥的小狗狗?”
低沉的声音像一把古老的琴弦,弹奏着美妙的乐曲,每一个音符缓缓流入少年耳朵,沉听澜心都被提的紧紧的。
屁股被男人掐住,沉听澜挣扎不开,脸色越来越红,发出低低的泣音,好几次,沉听澜感觉自己要上天堂了。
陆白看着他哭红的眼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澜澜是水做的吗?怎么那么爱哭?小嘴也在哭。”
“闭嘴啊!”沉听澜真的站不住了,抖着身子往下滑,然后被男人抱在了怀中。
陆白意味深长地挑挑眉,看着少年口水泪水糊满半张脸的可怜样,用一种温柔但毒蛇般的语气说:“撒谎的小孩是要受罚的。”
说完,他毫不客气,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
脆弱的屁股,顿时鼓出一个红彤彤的伤口。
“嘶!”沉听澜被扇的晃了晃,陆白力度不大,伤口并没有疼到难以忍受,再加上沉听澜本身就很能忍,对他来说,这一巴掌相当于按摩。
他喜欢被凌虐的感觉,沉听澜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变态情绪是从何而来,但在他印象中,他渴望被凌虐。
但沉听澜最渴望的是被凌虐之后,有一个人细心地给他上药,会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陆白见沉听澜低着脑袋,屁股小幅度扭来扭去,他以为自己下手太重,刚想抬手安慰他,不料沉听澜忽而抬起头,眸中哪有半分讨厌之色,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人时,带着明显的喜悦。
“呜呜,哥哥扇的好爽。”
“其实扇你就是赏你,对不对?”陆白心情很好,唇角微微勾着。
沉听澜点点头。
窗户没关,冰凉的夜风吹进,将红烛吹的左右摇曳,洁白的墙壁上倒映着两个人影,偶尔传来夜莺啼鸣,一切显得那么温柔,那么祥和。
沉听澜射完,乖乖躺在桌子上,看着男人不紧不慢穿衣裳,沉听澜双手撑在下颌,目不转睛地看着性感的哥哥穿亵裤,问他:“哥哥,要回去吗?”
“嗯。”陆白穿完衣裳,随手拎了一件宽大的白袍裹在少年身上,问他:“要我抱你还是自己走?”
沉听澜伸出手臂,故意捏着嗓子撒娇道:“要哥哥抱。”
“娇气。”陆白嘴上说着,却老老实实弯腰抱起他。
清心堂离陆白房间并不远,沉听澜懒洋洋窝在他怀中,随意打量了几眼楚家。
碧瓦朱甍,雕梁画栋,凡是路过之处,皆栽植了罕见的奇珍异草,处处彰显着家底殷实与阔绰。
凤凰灯挂在两侧,男人的身影越拉越长。
沉听澜顿时感慨,不愧是楚家,真有钱。
他一边感慨一边发呆,直到回到房间被陆白扒了衣裳按在床上肏才回神,沉听澜眨眨眼,双腿缠在哥哥腰上,期待地问他:“哥哥,还来么?”
“澜澜不是喜欢开苞吗?今晚给你开个够。”陆白望着少年乖乖躺在床上,目光顺着往下滑去,少年的阴茎长得很漂亮,看起来很纯洁,但浪起来谁也控制不住,欲望一旦沾染,只会放大,陆白想把它开发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让他喷,就立刻喷,让他忍住,就算憋死了也不准漏出来一滴。
但这个过程是漫长的,需要惩罚与奖励并行,更何况,陆白一直很宠沉听澜,从很多年前,他就喜欢沉听澜,只不过那时候的沉听澜太愚钝,一心扑在别处,一个眼神都舍不得给他。
如今,好不容易让人回到怀中,他可以给沉听澜一切,让沉听澜站在高峰,但这个人,从身到心,都必须归他掌控。
沉听澜一心专注着把穴对准陆白的性器,哪儿能留意到陆白眸底那抹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