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人了,不要用姜,呜……”
“刚才说好了排多加倍罚,小狗想出尔反尔?”陆白没停下,反而掰开他的穴,把生姜一贯到底,只留下一个小尾巴捏住,他坏心眼地在姜尾上绑了一个小绳子径直连到少年脖颈,朝他说:“别乱动,否则更不好受。”
姜汁很快升腾起辛辣的灼烧感,自后向前蔓延,沉听澜感觉四肢百骸都被烫熟了,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小腹压下去,想把姜汁挤出去,但他不敢大幅度抖动脖颈,上面连的红绳颤抖时会牵扯着生姜来回摩擦,姜汁随之一股一股渗出,不明的恐惧和辛辣的刺激把他折磨的欲生欲死。
沉听澜真后悔买这种姜,汁太多,仿佛流不尽似的。
“想给小狗脖子系个小铃铛,改天拉出去溜溜。”陆白看他来回扭动,真的像只狗。
“不要,呜,要被辣死了,好辣……主人,求求主人,不行了……”沉听澜红着脸,越来越强烈的辛辣迫使他大口大口呼吸,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晶亮的眼泪憋在眼里欲出不出。
脑袋和意识被烫的快要尽失,喉间禁不住发出呜咽声。
沉听澜竟在姜汁的刺激下,直接硬的喷出了水。
陆白看他得了趣禁不住“嘶”了声,明明是惩罚,怎么突然变成奖励了?
小狗真的太……浪,无论给他用什么,都会自己偷偷爽。
陆白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打了一下,不是很疼,但羞辱性极强,轻笑道:“小狗是不是挺贱?这样都喜欢?”
“是主人小贱狗,主人怎么做小狗都喜欢,”沉听澜两眼亮了起来,脑袋蹭在主人掌心,讨好道:“小贱狗想要主人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