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狼调教过的,有几个被他抽成了残废,只要能被他抽,别说尊严了,他们连命都不要。”
沉听澜似懂非懂点点头,转头看向另一对主奴,这个奴年纪不大,长相白净,衣裳整齐,似乎感到很羞耻,他脸色都涨着红,低着头谁也不看。
“他也是被罚的?”沉听澜歪了歪头,一双明亮的桃花眼着实与这里不符,太干净了。
“不是,”陆白扫了一眼后摇了摇头,“因为太羞耻,明明渴望被抽,却还自命清高,不愿意放下尊严,有些主人不会容忍这一点。”
“嗯?”沉听澜疑惑出声。
陆白道:“主人分为两种,一种只控制奴隶的躯体,另一种更喜欢把奴隶从身到心都操控的死死的,和我相处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是哪一种。”
沉听澜毫不犹豫道:“第二种。”
陆白点点头:“对很多奴隶来说,他们不愿意放弃尊严,但又渴求被羞辱的爽感,很多主人会喜欢毁掉他们的尊严,让他们看清内心真正的渴求,其实主人和奴隶都是一样的,奴隶可以享受挨打,享受被羞辱的愉悦,主人也并不比奴隶高贵,大家都是图一乐子,各取所需罢了。”
沉听澜歪着脑袋看他,不太理解陆白为什么对这个地方如此了解,难不成以前来过?
一想到这,他有些警惕,可是潜意识告诉他,陆白素来清高,完全是洁身自好的楷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乍响:“哟,你居然会来这种地方?”
偌大的楼阁突然静了下来,齐刷刷寻着声音望去。
有一个男人正站在二楼居高临下看着陆白,他是这里的老板,代号少爷,见陆白扫他一眼,他忙啪嗒啪嗒跑下来,气也没顾得喘几下,就朝陆白打趣道:“你居然会来这里,真是稀客,小爷要是知道你今晚来,一定把场子清干净,全都给你用。”
话罢,他歪头看了看沉听澜,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莫名哈哈大笑,然后凑在沉听澜耳畔憋笑道:“告诉你一个秘密,陆白两岁时光着屁股掉到了河里,还被小螃蟹夹住了鸡鸡,要不是我帮他把小螃蟹拿了出来,他就……嘶……”
陆白一巴掌扇在他头上,唇角勾了勾,语气透着危险:“少说两句能死?”
“不能,但难受,”少爷狡猾地笑了笑,“想让我闭嘴也行,你让我抽两鞭子,我保证一年不说话。”
陆白笑道:“喊爷爷就让你抽,抽一百下都没问题。”
少爷毫无节操,喊道:“爷爷,爷爷,爷爷!”
陆白道:“滚。”
少爷并不生气,反而嘻嘻笑了笑。
虽然只有几句话,但沉听澜也能看出这二人肯定是莫逆之交。
他太了解陆白,偏执、无情,即便是亲情,也淡漠的可怕。
但对眼前这个人,陆白却一点防备都没有,甚至很熟。
“二楼有最好的调教室,里面的道具都是新的,”少爷把人领上楼,好心提醒道:“明天申时会清场,你对你家小孩下手别太重,省的到时候走不了路。”
陆白问:“为什么?”
少爷深深叹了口气:“还不是我家老头,非说我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背着我安排一姑娘,明天就来这里找我,闺阁里的姑娘,我总不能让人家看见这些吧。”
陆白笑笑,没说话,简单寒暄两句就把人打发了,然后牵着沉听澜进了房间。
这里很大,道具很多,几排鞭子从粗到细挂在墙上,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红毯,光着脚踩在上面都不冷。
陆白靠近鞭子,修长的手指抚了几下,昔日温柔的眼神变得很冷淡,一抬眸一闭眼皆散发着迷人的危险光芒,他居高临下看着沉听澜,下达最后一道警告:“我